席柔翻了個白眼給它,“用你的機械手嗎?”
系統:“……”
·
沈修北直到第四天晚上才回來,風塵僕僕。
他剛和管家說上話,就看到沈澤穿著睡衣從樓上咚咚咚地跑了下來,一路跑到了他的面前來。
那神情好像他帶了糖一樣。
“北北總!”
沈澤興沖沖地跑了上前來,“你這幾天去哪了?去看過姜姐姐了嗎?對了對了,喻詞給你發的微信,你看了嗎?”
“看了。”
沈修北隨口答了一句,又繞過他,繼續和管家說著事情,剛說兩句,沈澤又從旁邊鑽了過來,“北北總,北北總!!!”
沈修北:“……”
他出差的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
管家倒是看出了其中的玄機來。
他笑著對沈修北道:“大少爺,您不在家的這幾天,小少爺每天都很擔心您,連喻詞小姐家都沒去。您剛回來,要不還是先歇會兒,我去廚房給您煮一點夜宵。”
聽到吃的,沈澤也連忙舉手,“我,我,我,我也要吃!”
管家笑著去準備了。
沈修北將行李箱推到了旁邊,自己坐到了沙發里。
沈澤也走了過來,挨著他坐了下來。
沈修北實在太累了。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每次裴明生面對沈澤的時候,都是一臉被蜜蜂蜇了嘴的表情。
真是又甜又痛,翅激!
他有些無奈,“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於是,沈澤就把遺囑的事情,乃至南溪的事情給捋了一遍,真誠地給沈修北道了個歉,“北北總,都是我不好。是我把她給招到家裡來,攪了你和姜姐姐的訂婚宴,說不定她知道那件事也是因為我嘴漏說出去的。”
“你不知道。”
沈修北這幾天疲憊不堪的心情,驀地鬆快了一點,“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南溪是被小叔帶到家裡來的,至於我的事情,也和你沒關係。”
沈澤突如其來的被暖了一下。
“訂婚之前,南溪來找過我,我當時沒在意,真要說誰有過錯,錯的是我自己。我盲目自信,和你沒關係。”
沈澤張了張嘴,他看著沈修北,突然有些接不上話來。
“對,對了,還有遺囑的事情,奶奶已經給我看過那份遺囑了,我沒有意見。我相信奶奶,也相信你,一個家裡不需要兩個頂樑柱,不然這房子就被拆了!北北總,奶奶昨天已經叫了律師過來家裡了,所以你什麼都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