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裴晉與徐放同行,還讓謝以寧得了一個信號,眼下……
朝中很亂。
馬車安靜地朝前行走著。
謝以寧在想事情,席柔也要思考問題,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右手手腕上的珠串,忽地想起來自從那天把珠串當信物讓鄧峰拿給謝以寧的之後,謝以寧還沒還她。
“我的那串碧璽珠串呢?”
謝以寧被她的聲音喊得回了神,他捏了捏自己右手手腕上的珠串,這珠串自從那天戴到他手腕上之後,他就沒想摘下來過,現在被席柔問了起來……
“這珠串,您能送我嗎?”
席柔:“……”
謝以寧想了想,又道:“我總做噩夢,夢到那些山賊們化為厲鬼夜裡來找我,但是這珠串,大概隨您在佛寺里待久了,只要我戴上它,那些厲鬼就不會來找我!”
席柔很想罵人!
她好不容易在原主的那些首飾匣子裡翻出了一個相似的手串,就這麼被謝以寧給搶了!
關鍵是他這搶的還挺合情合理!
她能怎麼辦?
系統在那裡想笑,又不敢笑。
嗯……它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好,兌鍋!
哐哐哐之後,系統自覺去面壁了。
席柔和謝以寧趕到了守縣,安頓之後,便去嘗了那裡最有名的魚香丸子。
回來的時候,路上下起了雨,還好秋月提前準備了雨傘,幾人撐著雨傘走到客棧附近,便聽到裡面傳來了爭執聲。
守縣縣城不大,而且現在快到了宵禁的時候,怎麼還有人在客棧門口鬧事?
鄧峰就要提劍衝過去了,卻被席柔攔住了。
“在外面,不要輕舉妄動。”
原主自從嫁給謝以寧的爺爺之後,就已經心死了,搬出皇宮之後就和死了沒什麼兩樣了。好在原主那便宜兒子,謝以寧那不靠譜的爹還有一點良心,給原主留了這麼一隊暗衛。
可靠是挺可靠的,就是好好的暗衛被原主弄的和侍衛差不多了。
什麼破事都要管,管什麼管!
席柔走在前面,秋月在旁邊替她撐著雨傘,謝以寧和鄧峰兩人自己撐著傘一道跟在了後面,幾人又走近一段距離,那爭吵聲不知怎麼地停了下來。
冬天天黑的很早。
席柔懶得去看,也實在有些看不太清,她扶著秋月的手,一道走到了客棧門口,看著秋月收了雨傘,他們正要進去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呼喊聲。
“姑娘。”
那人的聲音,溫和而清澈,像是山澗處的溪水漴漴從耳邊流過的感覺。
席柔不知怎麼的就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朝身後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