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怡然慌了一下,“我,我就是看到兔子很可愛,想去抱抱它,誰知道我一抱它,它就咬我!這……車裡大家都可以看到的!”
沉言輕嗤了一聲,他眸光冷銳地掃了一眼車裡的其他人,“這麼說,全都是我兔子的錯了?要不要我把她燴了給葉小姐出氣?”
“言哥,您說笑了。就是一隻兔子而已,哪裡,哪裡有那麼嚴重?”
葉怡然又不傻,她要吃什麼兔子,她為的是沉言。
就算不能真的勾住沉言,借這隻兔子和沉言炒一炒CP對她的事業也是非常有利的。
葉怡然出神的時候,沉言忽地伸出了手,一把拽過了她的右手,將她手背上那一點牙齒印高高地舉了起來,“這就是你說的不嚴重!我看嚴重的快要化膿了吧!”
見狀,車裡的幾人都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言哥,我當時就是太疼了,沒怎麼看就……您要怪別怪他們,都是我不好!”
“你不好?”
沉言輕哼了一聲,然後掰開了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指甲對準了還開著的攝像頭,“你這指甲最少有三厘米吧,就算你沒養過兔子,也該知道兔子膽子小。你挑她睡覺的時候,用你這雙長指甲的手去掐,或者是抱她……兔子急了,咬人尚且還知道分寸,可你呢?”
葉怡然還要辯解,可當對上沉言的目光,卻又不敢再出聲了。
這時,沉言忽地捏著她的手指,用她的長指甲在她的心口戳了兩下,“你不是傷口化膿,你是心化膿了,葉小姐!”
沉言說著,一把甩開了她的手!
他轉過頭,這才發現席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座椅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沉言朝她走了過去,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然後在她的頭頂上親了一口,再大步走了下車。
下車之後,沉言立即抱著席柔坐車去了附近的獸醫醫院,剛做好支架,譚笑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葉怡然已經惡人先告狀,把事情捅到網上去了。
不過,她也沒那麼傻直接地往沉言的頭上扣帽子,只含糊了幾句話,剩下的全靠粉絲瞎掰,到時候如果鬧大了,她就完全可以說是粉絲理解錯了。
“笑笑姐幫我和導演組溝通一下,如果他們願意把車上的視頻放出去,簡臻會代替葉怡然來當這一季的固定嘉賓。”
譚笑笑聽完,噗嗤地笑了出來,“你就為了只兔子?”
這麼多年,不管網上是黑也好,是紅也好,沉言就跟一輪明月似的,始終高高掛起,這唯獨這麼一次……竟然是為了只兔子。
“嗯,確定好了告訴我,我給簡臻打電話。”
譚笑笑的動作很快。
當然還是沉言放的魚餌太誘人。
導演組迅速將沉言離開到最後沉言抱走兔子那一段視頻全都播了出來,不用誰去引導,網友們都紛紛地跑去了葉怡然的微博下罵了起來
「太過分了,兔嘰在睡覺啊,用那麼長的指甲把它戳醒,它能不咬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