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
沉言搖了搖頭,他走了過去,拍開了簡臻的手,將鍋蓋掀了起來。鍋里裝了水,水裡,金錦正在悠閒地吐著泡泡,游得正開心。
簡臻:“……”
王柳:“……”
他倆一夜沒睡呢!
“他是錦鯉,”沉言將手裡的鍋蓋放了下來,面色如常地道:“不然他為什麼老是帶你們去買刮刮樂,而且每次你們買刮刮樂都能中獎。”
簡臻想起了一段往事。
王柳也想起了一段往事。
然後,兩人齊齊地看向了鍋里的金錦,怪不得金錦一直要賺錢買魚缸!買魚塘!鬧了這麼久,原來這貨竟然是一條魚!
所以,這麼蠢的魚他到底是怎麼修煉成精的!
席柔一夜沒睡,這會兒正在樓上補覺,也就完全不知道簡臻和王柳在得知金錦的身份之後,差點沒把魚給分了!
最後,他們合計了一下,還是去了金錦的公寓。
兩人把金錦倒進魚缸里,不停地換水,幫金錦醒酒,準備等魚醒了之後,再嚴刑拷問,哦,不,拷魚!
又一次化形失敗,席柔整隻兔嘰都頹了。
她已經……快六年沒和錦鯉之外的任何人說過話了。
晚上,洗漱過後,席柔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卻被沉言從被窩裡撈了起來,抱在了懷裡。席柔掙扎了兩下,最後還垂下了耳朵,任由他這麼抱著。
他沒有說話,安靜的臥室里,只餘下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席柔的心驀地軟了下來,她在沉言的手背上蹭了兩下,又往他的懷裡鑽了鑽。
她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她並不孤獨。
這一覺睡得意外的好。
席柔還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她慢慢地攤開了手指,然後去摸自己的臉,摸自己的鼻子耳朵,她……又變回來了!
來不及高興,席柔就發現一件超級赤雞的事情,她現在還睡在沉言的床上,並且……沉言的手,還放在她的腰上!
而她現在是……光著的。
電石火光之間,席柔飛快地捏住了被子裹住自己,然後一腳伸向了沉言的腰,用力地將他踹下了床!
沉言是活活地被摔醒的。
他揉了揉後腦勺,有些迷茫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待看清床上的情形,他也愣了一下,隨即也回過神來,“你……你是我的兔子嗎?”
“我,我不是!”
席柔裹緊了身上的被子,既心虛,又緊張。
系統給她劇情的時候,並沒有給她描述這個世界的人妖關係設定,是以,她拿不準沉言會如何看待她是妖。
沉言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抬頭打量了一眼席柔,笑著問:“那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