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抬起腳,一腳踹到了沉言的腰上,再度把他給踹下了床!
待他一掉下去,席柔連忙抓過了被子,蓋到了自己的身上。
沉言還沒從地上爬起來,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王柳手裡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他看著床下的沉言,再看了床上的席柔……
“對不起,我可能……走錯了!”
說著,他就端著那碗湯朝房門的方向走去,剛走兩步,他又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沉言,然後,他又看了看床上的席柔。
“兔,兔嘰?”
席柔抱著被子,朝他點頭。
王柳:“……”
“東西放下,人出去。”
沉言從地上站了起來,陰著一張臉朝王柳下了逐客令。
王柳猶豫再三,在看到席柔和他打招呼的時候,露出的肩膀頓時就明白了,他立即放下了醒酒湯,飛快地跑了出去。
他掰著手指算了算一下,哎,現在找個媳婦真不容易。
別人就算了,看他家言哥,養了那麼多年,今天才終於修成正果。
沉言走到了房間門口,把門從裡面反鎖上了,這才端起了那碗醒酒湯,一口氣咽了下去,再去行李箱裡翻衣服。
雖然席柔一次都沒有變回來過,但是每次沉言出差,都會給她帶上衣服。
睡衣一套,另外三套日常的衣服,冬天加冬衣,春秋天是外套,夏天多帶兩件T恤衫和一條裙子。
沉言把睡衣拿給了席柔,“我去洗澡,你在這裡換衣服,還有,不准跑!”
“哼!”席柔咬著被子,“那你也不准欺負我。”
沉言看著她,哭笑不得,“你一個兔子精,還怕我這麼個人嗎?”
或許今晚上是他喝太多酒了,把整間房間的空氣都染醉了,席柔哼哼了兩聲,“我現在又沒有妖力,總之我打不過你。”
“我什麼時候說要打你了?”
席柔咬被子,“可你剛剛一直摁我,我都……都不能呼吸了。”
沉言笑了兩聲,他坐到了床邊上,剛要伸手去摸席柔的頭,卻被席柔給躲開了。
他又湊過來了一點點,“生氣了?”
席柔點頭。
“那……我向你道歉?”沉言說著,又將手搭在了被子上,“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好嗎?”
兩人不知不覺地湊到了很近,席柔將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又往被窩裡縮了縮,“你去洗澡,還有,把鬍子颳了,好扎人。”
“嗯,聽你的。”
沉言應了一聲,抬起了右手,在她的頭頂上摸了兩下,這回,席柔沒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