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於臨將她的手捏在手裡,繼續下棋。
一時間,誰都沒有出聲。
“我觀禮的時候一直在想,史官會如何記錄這一筆,將來,後人會如何看這件事。”
太子無心,太子妃無德,在場的前朝後宮各有各的心思……
這真的是她見過的,最差的婚禮了。
秋於臨沒有去接她的話。
“楚源將那個孩子的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最遲明年,你皇兄該鬆口了。”
席柔低低地應了一聲。
秋於臨放下了手裡的棋子,身後輕輕地將她攬入自己的懷裡,在她的頭頂吻了一下,然後用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額頭上,他低喃了一聲,“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
“好。”
楚源大婚之後,又來公主府找了席柔一次。
這一次,他是來找席柔合作的。
卻被席柔拒絕了。
過後沒幾日,秋於臨追查那個孩子下落時,無意間翻出了席柔的“身世”。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還是和席柔說起了這件事。
“應該是楚源安排的。”
席柔用手指卷了一縷頭髮,慢慢地玩,“我早就查問過此事,我的確是先帝的女兒,我母妃也的確和皇兄相熟,但卻並沒有私情。母妃被賜死,不是因為我身份不詳,而是她想要一個皇子,而我不是。她準備掐死我的時候,被父皇發現,失手將她推到了牆上,撞死了。”
頓了頓,她又笑。
“你說,要是她現在還活著,是不是很高興?”
有人為了拉攏她的孩子,竟然膽大妄為至此,想要在先帝的頭上扣綠帽子……
“楚源很快會再來找你合作。”
“嗯,這次,我們要答應了。”
沒過多久,楚源果然再次登門,要和席柔聯手,這回,席柔答應了下來。
秋於臨也順利地找到了當年大皇子的血脈,親自將那個孩子送到了明德帝的面前。
一個月之後,明德帝連發了兩道聖旨回京城。
一道是封賞秋於臨的,念他這些年裡出錢出力贊助各地災民,將他封為安樂侯;而另外一道聖旨則是賜婚的聖旨。
兩道聖旨讀完,秦嬤嬤和青鸞比他們兩人還要高興。
按照慣例,還得再建一座侯府,席柔出嫁也得嫁到侯府。然而,席柔已經懶得再折騰了,最後,她從永昌宮出嫁,禮堂擺在公主府。
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作為當朝最尊貴的長公主,兩人的婚禮流程自然是十分地冗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