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澤西醒來下意識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發現沒有人,便起床到客廳里看看。
他剛從臥室出來就一眼看到廚房裡還在忙活做飯的棠梨,她穿著一身家居服,繫著個花格子圍裙,像極了賢惠的小媳婦兒。
棠梨剛熱好牛奶,還沒端出去就被寧澤西從身後抱住,身上是她熟悉的味道。
“你起來啦,快吃早飯吧!”棠梨轉過身,看著他身上穿著的短褲道:“沒想到還挺合身的!”
上次他在這裡留宿後她就去給他買了一套家居服,只是他在工地光著膀子習慣了,所以依舊只穿了條短褲。
“我感覺好幸福好幸福。”他道。
寧澤西心裡暖洋洋的,大約有二十年的時間他睡覺醒來都是一個人。可是今天不同,醒來後有一個小女人在廚房給他做飯,時隔那麼多年後第一次嘗到家的感覺,心裡被她充斥的滿滿當當。
棠梨拉著他到餐桌上吃早飯,沒等坐下他便一把抱住了她,一雙尚有些乾澀的唇便印了上去,品嘗她的美好。
棠梨微微掙扎,“別,還沒吃早飯呢!”
“我只想吃。你。”寧澤西滿眼的情。欲。讓棠梨陷落在他的世界裡,他將她抱起放到餐桌上,準確無誤的進攻她的領地,又是一番巫山雲雨。
結束後的棠梨臉臊的通紅,她怎麼就跟著他胡鬧了起來,早飯都涼了。
男人早上的生理現象得到緩解,幸福溢滿了心扉,臉上處處顯示著他今天心情特別好。
不過這份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
棠梨今天休息,中午特地下廚給他做菜。寧澤西本來進去想給她幫忙,可是手殘只會揍人的他剛進去就被棠梨給轟出來了,畢竟早上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忽然有人敲門,寧澤西看棠梨在忙著便去開門。
方律師今天是專程過來給棠梨送材料的,公司有一個項目牽扯到了一起官司,棠梨是項目負責人,負責跟方律師對接工作。
“你是誰?”方律師詫異道,他退後兩步看了看門牌號,沒錯啊,就是這。
寧澤西仍舊光著膀子,他那雙大濃眉眉梢上挑,雙目仿佛有利光,加上身上那大片的紋身,很難讓人往好處想。
“我是安瀾的未婚夫,有事就說,沒事趕緊滾。”寧澤西對於單獨來住處找棠梨的男人根本沒有好臉色,一看就是覬覦他女人的人。
不等方律師說話,門口樓梯處走上來一個孕婦,剛巧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曾巧巧是棠梨的鄰居,為人極度熱心,懷孕後男朋友劈腿了,她就一個人在這裡住,平日裡跟棠梨來往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