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噁心噁心陳茜茜讓她無意中知道徐鶴山根本不是真喜歡她,何甜怎麼甘心?
陳茜茜看她篤定的樣子也稍微安心下來,轉而聊起了女人常談的話題。另一邊的徐鶴山遠遠看了一眼,傅泠泠正拿著口紅在陳茜茜手上試色,於是自然地挪開視線,開始敬酒。
宴會進行到尾聲的時候,有主持司儀在台上感人肺腑地發言結尾。傅泠泠站在莫岐身邊餘光瞥見大廳小門處果然站著一身樸素清爽又格外吸引人視線的何甜了。
她的對面是驚愕轉而喜悅的徐鶴山,他喊來陳茜茜,與她介紹,讓她帶何甜去樓上換衣服。全程體貼入微,甚至低頭拍了拍何甜的頭頂,包容她的無禮闖入一樣,對她笑得十足溫和。
遠處的相機對準了兩人,閃光燈也沒關。
陳茜茜領著何甜上樓了,傅泠泠看著路過的徐鶴山,上前了一步,笑道:“剛剛那小姑娘是茜茜的遠親戚麼?怎麼值得茜茜這個準新娘這樣親自照顧她?”
徐鶴山聽她話裡帶刺,神色冷了一下,“是我的妹妹,傅小姐家搬去海邊了?”
“啊不是,”她不感到尷尬,“只是覺得茜茜有點累。而且,這小姑娘我還和她見過呢,說起來還很遠,八年前呀。”
傅泠泠嘖嘖了兩下,“前段時間再見到她都不敢認我,心虛一樣。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徐鶴山不關注何甜以外的事,並不耐煩她的回憶,擺了擺手走開了。
額頭被輕輕敲了一下,傅泠泠回頭看似笑非笑俯視她的莫岐,小聲撒嬌:“做什麼呀!”
“他給你冷臉,你什麼時候還會這樣溫柔了,不懟回去?”
她趁著周圍人不注意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我在為你著想。”然後徑直走向水果桌夾了幾塊水果放盤子裡。
莫岐用手輕輕點了一下觸感尚存的左臉,不知道在想什麼,神色溫柔。然後視線追隨過去,看她擺著腰捻一口車厘子,微微仰頭享受的樣子。
旁邊有人在他面前用手晃了晃,是一塊長大的髮小,正嬉笑得看著他道:“怎麼了?換口味了?”
莫岐疑惑地看著他。
發小捻著下巴搖搖頭,“我記得你以前格外對卡哇伊的小姑娘青睞——”他順手捏了捏自己的臉,眨眨眼睛來表述“卡哇伊”這個詞語,“前面這個,業績出色的女強人,長得嘛,艷麗妖媚。”
“這不是換了口味是什麼?”
莫岐不理會他的耍寶,甚至對他近似“褻瀆”的話語感到生氣,怒氣過後突然就反應過來。他似乎,對傅泠泠關心過頭了吧?
發小並不覺得莫岐不理他就是漠視他,他本來就是這個性子,輕易不願意說很多話,於是繼續評論傅泠泠道:“那腰細的啊,欸——床上功夫不錯吧?”
“閉嘴!”莫岐霎時怒氣上涌,自己看重的人被一個男人評頭論足,顯然是對她的不尊重,“以後不允許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