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與歌在想她。
哥們拿著酒瓶塞進他手裡,一邊吼著嗓子唱歌一邊讓他喝酒。程與歌拿起酒要往嘴裡邊倒,突然在鼻尖滿逸酒氣里想起她說的話。
“聽說喝酒會口臭。你明天來學校還是戴個口罩吧……”
去他媽的,他把酒瓶往地上一摔,怒了。站起來吼送他酒的人:“這酒這麼臭,你他媽想害我口臭?”
眾人一愣,吸了吸鼻子,愣是沒聞一點不同尋常的味兒來。
但遷就他,重新拿酒。又被他摔了,“老子不喝酒!你們一群人聞聞,哈兩口氣,不臭死你們老子不姓程!”
哈哈……哈哈哈……有人乾笑:“是挺臭,熏死人。來咱今兒不喝酒,喝橙汁可樂!”
程與歌滿意地坐下來,打開手機,想邀功。
哦,這小丫頭說是晚上回家了同意。他嘶了一口氣,沒人逗,無聊。
作者有話要說:
程與歌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地位地下,他被壓死了[/OK]
第19章 反正我有大哥罩
晚上下起了雨,易臨把校服外套搭在易奚頭上包著她大半個上身,回到家的時候自己幾乎要濕透了。
易奚蹬下電瓶車跑進家裡給他拿毛巾,一邊鼓著嘴巴抱怨:“都說了在超市里買一把傘或者雨衣嘛,你偏說路上就會停。”
他不反駁,笑著讓妹妹把他按在沙發上給他擦頭髮。想起被放在後置箱裡的書包,要準備去拿。
易奚讓他坐下,自己撐著傘去拿。他也就胡亂擦了兩下,去浴室打開燒水的開關,又去廚房準備煮點薑湯給妹妹喝。
熱水切薑片放紅棗加紅糖,他做了無數遍以至於動作熟練行雲流水。自從父母四年前去世之後,他就學會了獨立和無微不至地照顧妹妹。
易奚那次被嚇出了小半個月的高燒和神志不清,雖然現在看似沒有後遺症,但他總是把她當做瓷娃娃對待的。
家人已經失去一回了,他不可能再讓易奚受到任何本不用受到的傷害。
收拾完之後,易奚皺著眉頭喝了滿滿一盅薑湯起了一頭的汗,受過風的身體立刻熱了起來。她把薑湯盛了一碗放在哥哥面前,“不許倒掉,不然三天不喊你哥哥。”
易臨笑著點頭,讓她去洗漱。自己幫她收拾她的書包,裡面的東西翻出來,是一張百科競賽的報名表。
他去房間拿她的一寸照片粘上,一個一個空格幫她填好,又多拿了一張照片放書包里備用。作業倒是沒翻,他把書包放進易奚的房間,省了她下樓拿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