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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開設了一個物理奧數培訓班,接收高一高二的學生,只有十個人。物理老師下課爭取了易奚的意見後把她的名字報了上去。
周一上午二三節中間有個三十分鐘的晨會,校長在台上宣講省百科競賽的獲獎喜訊,然後在台上給她們五個人依次發了證書。
易奚凹出兩個小梨渦接過校長手裡的話筒,在台上演講獲獎感言。
她軟軟的聲音透過全校各個音響傳出來,程與歌后面就是一個架在欄杆上的小型音響。他的耳朵里她的聲音十分清晰。咬字清晰,尾音翹起來。
他想起昨晚做的夢。
穿白裙子的女生站在他的面前,面容模糊不清,但他能清楚地感知她對他笑得十分燦爛。他不由自主地走過去扶著她纖細的腰肢,走到鋼琴架前面。手扶著她細嫩白皙的手指,輕快地跳動下音符躍出來。
她歪頭靠在他肩膀上,慢慢向里挪動,溫熱的觸感像是火種,一處一處點燃他的脖頸。
終於有濕濕軟軟的感覺加大了那把火。
他站在操場上,歪頭舔了一遍牙面。固執地將易奚的面孔帶入夢裡。
散會的時候他懶懶走在最後面,看校長對易奚他們誇讚了一番之後才離開。易奚和林確對視笑了一下,唇口動了兩下,在說什麼話。
但他不再將怒氣表現在臉上,儘管已經被梗著快說不出話來,但得憋著。易奚得是他的,他才不開玩笑。
易奚看見他,和林確說了再見跑過來。
這副模樣,程與歌突然消氣了。他站在那裡等她,易奚跑得有點小喘,他就嫌棄她:“那麼急幹什麼,慢點我也在這不走。”
易奚把吹亂的頭髮別在耳朵後面,仰頭看他:“前天晚上我給你發消息,你怎麼還不回我啊?”
不等他說:“我前天是有點過分哦。”說著還點點頭,表示肯定,“你不要生氣,我就是口快了一下。”
她的話真多啊,程與歌洋洋得意地想。
“你應該也是為我高興的,”她伸出手,“咱們和好好不好?”
程與歌含在嘴裡的笑再也忍不住,連眼睛彎起來。他看著那隻手,輕輕拍了一下,“原諒你!”
易奚長長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固執地問他:“你為什麼不回我消息啊。”
程與歌手癢地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我沒回你你是不是很不舒服日思夜想時不時就盼著我回你的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