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開手機指著被兵給了最後一擊的露娜,“你看,果然被打死了。”
易奚就舉起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那不是被兵打死的,她剛剛為了飛過來利用這隻鳥做了標記,她是被鳥打死的。”
在看見他臉上的笑僵住了之後,易奚捧著臉雙手手肘撐在他的桌子上,“你好可愛喲。”
“……”程與歌聽了十分彆扭以及喜滋滋,並且沒有反駁然後默默收起了手機,覷了一眼偷偷看過來的李梵,兇惡地瞪著她:“看什麼看,沒看過男人被誇嗎?”
李梵搖了搖頭,忍著笑回頭。
——
新的一天課上得很順利,下午在樓下再見之後天還是亮堂堂的。程與歌咬著棒棒糖看易奚進了電梯之後,才睨著一邊發呆的林確哼了一聲,“小屁孩。”
然後找到樊勝武出去嗨玩了。
他不走在易奚旁邊的時候,喜歡左右搖晃著肩膀,右手扶著後頸隨著節奏慢慢揉著低了一天的頭,身量高挺,長長的影子被投在地上。
林確的腳下就是他的上半身影子。他抿著嘴踩上去,繞了個彎也往外走。
現在是晚餐高。潮,咖啡店裡反而沒有什麼人,林確雙手插進衛衣兜里,看向角落被仿黑木鏤空屏風擋住的一張桌子。
那裡坐著他要見的人,正低頭拿著長柄湯匙攪著手下的飲品。他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坐在她的面前。
何甜抬起頭來,驚喜地笑了一下,“林確,你真的來了。”
然後羞澀地低頭,“我還以為是假的呢?你怎麼突然約我出來了?”
林確讓服務員送一杯咖啡過來之後才開口,“你那天晚上為什麼去那家私房菜館?”
“什麼菜館?”她疑惑道,“哪一天?”
林確抬頭直視她的眼睛,絲毫不帶感情地反倒是像在無聲地質問。他的瞳孔非常黑,泛著冷冷淡淡的光要將人吸引過去。看著你的時候,若是稍微透露出一絲溫情,任誰也會溺入忘我
但坐在他面前的何甜卻感到無比的冷意,她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啊……你先說情況我才知道是什麼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都想不起來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你畢竟不是神,能讓我們想不起來,但不能躲過從菜館到秀峰山腳到醫院和程家一路上百個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