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美不美?”她抬頭問。
趙恪予對上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咬牙道:“你是要逼我。”
“誰說不是呢?”她嘆了一口氣,“我肯嫁進趙府不過是因為你。既然你三番兩次拒絕我,我何苦要賴著你。我這樣美色,你自巋然不動,那我就不委屈我自個了。”
孟儀昭站起來,親了親他的臉要往外走。
隨之而來的是哐哐噹噹的翻磨倒硯的聲音,她整個人被舉起來放在書桌上,趙恪予的臉湊下來,沒有任何猶豫地上前親吻她的嘴唇。
他用的力極大,幾乎要咬破她的唇皮。叩開她的牙齒之後伸舌像是泄怒一樣強硬地不容她掙扎,把她口唇上上下下占據了遍。
好像要把這段時間咽下的忍耐全部傾瀉出來,趙恪予抓著她的肩膀痴纏了很久,等到分開的時候他手裡攥著的衣衫都已經裂線。
他喘著氣壓在她的脖頸上,眼睛看著她的深厚:“孟儀昭,你就是在逼瘋我。我瘋了,你就得意了。”
孟儀昭喘著氣,撫掌讚嘆,“我肖想了這麼久,怎麼能不得意。”
他起身手抓著她的上臂,冷靜下來,“去把信收回來?你的紅杏只出我這家院牆,我便答應你陪你出府。”
他從攬著她親吻她開始就已經低了一頭,但依舊不肯承認他輸了,僵著聲音讓她收回送出去的信,好像還要保留一點餘地。
孟儀昭卻不肯,她坐在書桌上揚手圈著他的脖子,搖了搖頭:“我開始是賭氣與三哥接觸,但後頭三哥對我那樣好,我怎麼能丟下他不管呢?”
她仰著頭,等他一個讓她滿意的回答。
趙恪予看了她漂亮白皙如天鵝的脖子,好久才慢慢嘆出一口氣:“我喜愛你,所以我嫉妒他,才不願你和他來往。”
孟儀昭就開心地笑起來,她低頭重新咬上他的嘴唇,“騙你的。信才沒送出去,我來時就和丫鬟說了。”
她狡黠的樣子像是重回了當年他們兩個私定情誼的樣子,背著伯父和他在隘山關騎馬時就是這樣的笑容。趙恪予也彎起眼睛,拍著她的背想:
那就這樣吧,伯父之所以不允許他娶她不過是怕他連累她。他之所以一再避開她不過是怕她受了名聲之累反而連同住一府讓他見到她的權利也被剝奪。
他覆在她的耳廓邊咬著她小巧的耳垂,“你不要離開我。”
孟儀昭耳朵發癢,扭著腰笑嘻嘻的,晃著腳將木屐甩了出去,錦襪松松垮垮地也褪了下來。她光滑精緻的蓮足踢在他的腰上,不輕不重。
像趙恪予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