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予原先是非常驚喜的。但孟儀昭顯而易見的避諱讓他熱情稍稍淡下來,他急切開口勸她:“兔兒並不難養,有丫鬟餵些食就能輕易活下。儀昭可不要送還與我,三哥接了恐怕也只能因為無暇顧及讓它流落街頭了。”
孟儀昭蹙著眉頭美人所思,然後才嘆了一口氣,“不如明日賞詩會問問其他千金,三哥介不介意?”
當然是……不願意的。但他還是勉強點頭,“既然送給弟妹了,當然由你處置。”
孟儀昭低頭手順著兔兒柔順的背部撫摸,長長地唔了一聲後開口:“三哥明日可有閒?可與我一同去賞詩會,屆時共同挑選合適的小姐贈與她如何?”
他自然答應。
趙桓予第二日一早就早早起身,換了身平日難得穿的略顯正式的華服,在府門口接了孟儀昭同去榮王府。
孟儀昭今日看戲,並不盛裝打扮。站在趙桓予的馬旁仰頭看他:“大夫人也去王府,三哥可要等她?”
許氏在趙府向來無甚存在感,趙桓予乍一聽她提起大夫人還未想起,反應許久才回她:“不必了,大夫人自有馬車。日頭大了,弟妹快上馬車吧。”
孟儀昭點頭,若有所思地回頭,看見出去正要往城外軍營視察的趙恪予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好似正要開口。
她就朝他彎彎眼睛,比著嘴型:“信我。”
他點頭,卻不按她的意願走來,和趙桓予示意後徑直上了馬車。
孟儀昭看著他的動作幾乎目瞪口呆,良久沒有動作。
趙恪予就從車中探頭伸手出來,“還不上來?”
周圍的下人俱都低頭不敢直視,趙桓予乾乾笑了兩聲,未待開口,孟儀昭就嘆了一口氣,抓著趙恪予的手上去。
一進馬車,趙恪予的大掌立刻撫上她的背部將她摁下入他懷裡,使力咬她耳廓,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氣:“為何找他?嗯?”
孟儀昭嘶了一聲,捂著耳朵委委屈屈地瞪著眼睛看他:“你又不願去參加那賞詩會。反正三哥想要投靠榮王,我就讓他看清楚榮王值得不值得他投靠了。”
“以後不許找他。”他扶著她的肩膀和她對視,“也不許看他。還有。”
他嫌惡地看著她手裡捧著的兔子,“第二日必要再讓我看見它。”
孟儀昭就將兔子放進在一邊窩進他懷裡,一邊迎合他懶懶開口:“曉得曉得。”
另一邊又伸手抓著他的耳垂,“你剛剛弄疼我了。”
趙恪予替她揉捏先前他咬過的地方,“榮王今日會有動作?”
“不是榮王,是朝雲公主。但必要扯上榮王――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