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許氏時,她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不喜,撅著嘴說她一見到亭中有人,只是個姑娘就認定是她,也不遮掩還大聲嚷嚷。
她重重強調了許氏恨不得讓全天下都曉得她掉入水裡的行為,哼了一聲:“趙恪予,你要幫我教訓她。”
趙恪予低著聲音說好,聽不出裡面隱含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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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儀昭第二天醒來頭腦有些發暈,想到大概是昨日跳湖後吹了許久的風。但或許輕微,她沒怎麼在意,多喝了幾杯熱茶。
她在聽丫鬟給她講許氏被變相趕出趙府的事。
一直以來她沒見過的趙將軍今早難得去了趟內院,許氏高興地打翻了兩個纏枝瓷瓶,上了濃妝妖妖嬈嬈迎上去。
趙將軍非但沒有扶上去,反而讓人抓了許氏,留下了一句送去城郊莊院去養病,再不肯多說就留下一臉呆滯的許氏走了出去。
丫鬟扮演得有聲有色,說到許氏愣了半天也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扭曲,目斜嘴歪的樣子將許氏又恨又怕的表情演了個淋漓盡致。
孟儀昭被她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勉勉強強擺了下手:“你去領兩個月的賞銀,快別裝了……”
又伏在榻上笑得不能自己。
系統象徵性地叮咚一聲,恭賀她完成了原主的第一個遺憾,“孟儀昭嫁來之後,許氏每天以諷刺她為樂,榮王起兵那一天也是她送來的藥。儘管原主沒有講要報復許氏,但宿主的行為獲得了交易者的認可,對宿主加分有幫助哦。”
孟儀昭慢慢歇了笑,扶著鬢髮趿著繡鞋站起來,“我只是看不過她而已。”
她面色略淡,想起了什麼又壓下去。回想剛剛丫鬟的堪比說書人的敘述,笑容又重回了臉上。她持扇走去門口,歪著頭看向外面:“該來了吧。”
沒過多久,姿七過來與她行禮:“少夫人,大公子要您去一趟她的書房。”
孟儀昭彎起眼睛,慢悠悠去了一趟庫房。又懶怠換衣衫,喊人打了紙傘就走去。
她到的時候隅之正坐在正中的書桌後面,以手撐著下巴打量坐在下首的趙恪予。從額頭到鼻子,從嘴巴到脖頸,半晌突然坐著了錐刺一樣彈起來,指著他:“你長得和我不一樣!一點也不一樣!”
趙恪予訝異地看向他,聽到門開聲轉頭,然後若有所思地目視她走過來,“你找前太傅就是為了告訴他那事?”
孟儀昭暗裡撫著額頭嘆息梁榆總是這樣耐不住氣,又不捨得責怪他,於是面上淡定自若,“總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