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祝抓著頭髮走了兩步挑剔地看著它們,一頭回著她的話:“是啊,每周三晚上都有。”
他挑了一匹相對溫順的母馬:“騎一手給沒見過世面的我看看?”
因為是來馬場,阮穗帶了騎裝過來。她隨著祝祝的手指看過去,那匹母馬正低頭慈愛地看著大狗,讓她不期然想起剛剛碰見的謝持深。
於是爽快開口:“爸爸滿足你。”
草場極大,她換了衣服出來就看見祝祝讓人在一邊擺了個躺椅睡在上面,間或吸兩口果汁,帶著墨鏡遮了幾分奶氣。
大狗在旁邊伸舌頭圍著他轉,對那杯果汁虎視眈眈。
阮穗戴上手套正要走過去,一邊走來個人影人未到語先至:“阮穗姐?你也來看馬了?”
她看過去,二十歲上下嫩得快掐出汁偏偏穿件與馬場格格不入的露背小洋裙的女生走過來,口紅色她倒是挺喜歡的,就是眼睫毛塗得像蒼蠅腿。阮穗隨口應了一聲:“就來玩玩。”
女生打量的神色**裸至極,表情像是關心語氣卻透著那麼一點諷刺:“也對,想來你可能接觸馬也不多,總要學著來看看。”
阮穗沒有理她,她也不覺得尷尬,晃了晃手裡的牌子:“今晚我的馬會上台,你要不要看看?Dad在我十五歲給我買的,”她捂著嘴笑起來,“還給我贏了三局一級賽呢。”
阮穗哦了一聲,掛著溫柔的笑在臉上:“那回見?”
她無動於衷的樣子讓女生收了點笑,“你是要去騎馬嗎?好巧,我也好久沒騎過了,阮穗姐等等我一起?”
阮穗正要拒絕,餘光看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熟悉的人影經過,猶豫了一會轉而笑了起來,“你都喊我姐了,姐姐哪能拒絕妹妹呢?”
這聲音清脆好聽,傳進一側走過的謝持深耳里。他動了動眉偏頭看過去,剛剛的“便宜女兒”已經背身往外面走,她穿著藍白騎裝,束腰挺背,扎著高高的丸子頭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脖子,看起來漂亮動人。
旁邊的負責人哈腰諂聲:“馬場年營業額相較去年漲了五個百分點,前段時間新進的一匹馬里有五匹汗血寶馬,已經有好幾位顧客約了時間來看。”
謝持深回過頭,左手撫著右手袖扣摘下來,揚手間露出有力的手腕,“把季末報表給我看看,秦總待會會來,讓人去迎著。”
他坐在二樓的會客室,手裡的文件剛送上來就放在他的面前。側頭是寬敞大氣的落地窗,他微微轉頭,就能看見外面一望無際的草場和剛剛坐上馬的阮穗。
秘書見他視線落在下面幾人上面,瞄了兩眼解釋:“下面是恆遠設計的公子祝圻和遂平礦業的千金阮穗,剛出來的是秦總小女兒秦思琪。”
阮穗和秦思琪坐在馬上正並排著,一邊的馴馬師父正在檢查馬匹是否正常,等待的時間裡兩人顯然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