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齊下午來她這開始繼續工作,因為昨晚沒有直播,阮穗決定今晚早點開始。放了通知之後,祝祝讓齊齊把另一台備用的電腦拿過來,“是時候展現我們雌雄雙煞的威風了。”
阮穗呸他,“你也就讓我帶飛了。”她想到什麼,給戚衍微信,“你那還好嗎?”
戚衍回的飛快,“沒什麼事。”
“待會我們玩遊戲,你來嗎?”
“好。”
戚衍正坐在醫院的陪床上,謝持深和醫生交談了病情之後走進去就看見他反反覆覆打字,刪了又打,打了皺皺鼻子又刪。
他身量高,看見他的手機界面是微信。
戚外公已經睡熟,兒子女兒了解了病情沒什麼問題後基本上都走了,留下寡言孤僻的外孫自覺守著。空蕩蕩的病房裡只有他們三個人,謝持深收到秘書提醒日程的簡訊,沒回。
他先打開微信,在通訊錄“新的朋友”里看見了戚衍的電話號碼。
名字是阮sui,他眯了眯眼,感覺心臟急促了一瞬。
現在和他在聊天的,就只有那一個人了。謝持深伸手拽著領帶鬆了松,出門給秘書打電話,“晚上的行程推掉,把阮穗的資料都給我,包括她直播的有關事情。”
電話那邊啞然了一下,立刻答好。
謝持深就站在醫院大廳落地窗邊看外面慢慢降臨的夜色,眼神垂下來晦暗沉沉,五官卻舒展表情柔和。
遠遠看過去,翩翩佳公子。
暮光最後一絲被喧囂的霓虹燈抽離的時候,他耐心地打開手機,關去聲音下載軟體,然後進了她的直播間。
三個人三排的時候,顯然開了語音。祝圻大概已經被人眼熟,彈幕里說得更多的是新來的小哥哥,夾雜對阮穗“不記仇”的調侃,還有對戚衍的膜拜。
他手微微用力,關掉了界面。一旦錯過了一點東西,就會模糊一連串的發展,他發現他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但沒關係。
——
第三天是齊齊給她的網遊體驗交流會的時間。因為並不是簡單喝酒談交情的聚會,玩遊戲可不能穿著禮服。
所以阮穗只穿了件簡單的雪紡襯衫下扎不規則短裙,頭髮稍微定了型披散下來,就準備帶著齊齊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