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還是要繼續的,嗚……
體驗結束後會有負責人發放問卷,一邊會有諮詢人員坐在那裡隨時提供解答和接納意見。阮穗接過問卷唰唰添了幾句,親自上樓找人去了。
齊齊還在幫她找補妝的工具,抬眼見她往大廳一邊的電梯過去,“穗姐,你要做什麼嗎?”
阮穗回頭,吸了吸鼻子,“找人揍那NPC給我報仇。”然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過去。
齊齊沉默了一瞬,看著手裡的眉筆,“要不要提醒穗姐她口紅歪了一點呢?”
阮穗已經上樓了,她站在專用電梯前面,給謝持深打電話,那邊大概是在等她電話,很快就接通。
她咬牙切齒了一會,開口脆脆地嬌笑:“我在你電梯前面,介不介意我上去嘛。”
謝持深的聲音聽不出什麼來,他的回答很簡短:“不介意。”
她哦了一聲,掛電話後電梯門叮一聲開了,她哼著小曲進去按了頂層。
這一層樓都是謝持深的領地,一半是辦公區一半是生活區。她進去的時候,他臥室的門開著,她瞄一眼,再瞄兩眼,床真是又大又軟呢。
謝持深坐在電腦後面,戴了一副金絲邊眼睛,聽見聲音抬起頭來,鏡片後面的眼睛深邃不知意味,和戚衍的單眼皮媲美的話大概是不相上下。
金絲眼鏡真是斯文禽獸的標配。阮穗朝他哼了一聲,去冰箱找出果汁倒了一杯吸了一大口,“我有一個建議。”
謝持深扶了扶眼鏡:“洗耳恭聽。”
“我在裡面待了三個小時,沒吃沒喝,很難受的。”
他點了點頭,“我會注意的。”
阮穗轉了轉眼珠子,放下杯子走去他的電腦桌前面,挪了把椅子和他面對面雙手撐著下巴,“我還要投訴你遊戲裡一個NPC,他對我耍流氓。”
謝持深終於有表情了,他眉角輕輕上揚,似笑非笑的樣子,伸手摘下眼鏡靠近她:“怎麼耍了流氓,長什麼樣子?”
她伸出手指虛點他的鼻子,“摸我不該摸的地方,長你這樣。”
謝持深矜貴一笑:“我們遊戲裡沒有長我這樣的NPC。”
阮穗嘻嘻一笑,“那我遷怒你,謝總,你能給我報仇嗎?不然我報警了。”
這一層樓安靜,燈光不亮,他的輪廓若隱若現。謝持深突然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到她身邊,伸出手攬著她的脖子,手指觸及她的鎖骨輕輕點著。
“阮穗,你知道他是我。”他神情還是高高在上的,卻低頭俯下身用左手慢慢擦去她歪了點的口紅,然後捏著她的臉,溫柔了聲音:“你之前說什麼?”
阮穗乖乖巧巧看著他,眨了眨眼睛決定避開這個可能會引發泥石流的話題,然後委屈地訴苦:“但是你打我了,還打的是那裡。”
“我巨尷尬好不好,你怎麼可以那樣。害得我一整場遊戲都沒有發揮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