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持深笑了一聲低頭看她,喉結上下滾了滾,摟住她抱在流理台上親吻她。
齒根敏感,她被鬧的發癢,於是蹬腳踢他走。但被謝持深抱的更緊了,他牙齒扣攏輕咬她的下唇,像是懲罰一樣。
阮穗才氣喘吁吁地認輸,抱著拼盤去外面的茶水間裡的餐桌上,一口一個塞進去,嘴鼓鼓的,對著他翻白眼。
謝持深就站在門口輕輕笑了一下,回味一樣舔了舔上顎,然後扭著手腕上的袖扣走過來,坐在她面前仔細地替她揩去嘴角的酸奶。
見他幫自己擦嘴,阮穗也好心給他餵了一個櫻桃,但緊接著她就後悔了。
那顆櫻桃翻滾進去被他含在嘴裡,謝持深動作極其慢條斯理地在她面前把它咬破,嚼肉,取核然後吐出來。
慢動作一樣,讓她有點冷的感覺,抖了抖身子,覺得那個櫻桃核像是他對她的警告一樣。
她不滿他的裝模作樣,正要開口,電話鈴突然響起。
手機就放在桌子上,屏幕上面祝祝兩個字格外清晰,謝持深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點了接聽然後開了揚聲。
阮穗小心翼翼,“……餵?”
祝祝當然不知道他的穗穗現在處於什麼樣的危急情況,他只知道現在都快八點半了,阮穗居然還沒打電話回來報行程。
他委委屈屈地和她嚷嚷:“穗穗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讓我一個人在這裡獨守空房?你啥時候回來你也不和我說聲,這裡可黑了我開著燈都覺得陰森森冰冷冷,沒點家的味道。”
謝持深臉上的笑更加溫和,他拿過她手上的叉子叉了塊芒果給她。阮穗自覺地張口接住,含含糊糊開口:“我還早呢,也不確定什麼時候……”
她的手突然被握住,手腕被他一隻手緊緊掐起來,她不覺幾乎叫出聲來,看見他的臉,才急急開口:“我不回去了!”
謝持深霎時放開了手,餵給她一個櫻桃。
祝祝哭喪起來:“穗穗夜不歸宿不是好孩子啊你怎麼能不回家呢?你忘了咱媽——”
謝持深掛了電話拿起她的手機,起身,“我去處理文件,你先吃。”
阮穗急了:“那我沒手機玩好無聊的。”
“吃完飯我給你。”
她癟了癟嘴,哦了一聲坐下來,決定找個機會反擊他的霸道。
晚宴過後她讓齊齊先回去了,站在臥室門口指著那張兩米寬的大床叉腰:“今晚我睡這,你自己回你家去。”
謝持深皺了皺眉,大概是覺得這裡的並不算好,“這裡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