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就傳出三人被放出來的消息。但這近半個月的牢獄之災,讓齊虎生大變了模樣,人消瘦不堪不說,說話也畏畏縮縮,不敢見光。一見了光就害怕地要命,恐怕是被巡撫反覆折磨了許多次才形成這樣的生理反應。
齊虎生都成這樣了,平滿安滿也好不到哪裡去,聽說現在走路怪怪的,口水直流個不停,話也不會說,只會沖人喊汪汪汪。
這幾人的症狀讓寶珠略有點懷疑,她問系統:“是不是被那個大人用瘋狗咬了?”
系統嘶了一聲,“是的,得了狂犬,沒救了。”
她啊了一聲,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說什麼。反正論起來這三人做過的惡行就她的世界法律來說,足以判個死緩或無期了。她只是覺得,那巡撫啊,希望下場也不要好到哪裡去。
系統原本以為她憐憫三人下場,聽她一解釋,沉默了一下。
好吧他想多了。
這個時候的醫理並不發達,南方更偏向巫術治病,因此面對連現代技術都毫無辦法的狂犬病更加沒轍。齊家的不肯相信這個事實,帶著兒子去更加繁榮的北方尋醫。
二伯娘卻不在乎這兩個庶子,與她來說女兒才是最重要的。她為了兩個庶子已經讓女兒求了一回縣令女婿,女婿看在女兒面子上跑了這一趟,卻不想這裡頭有個官更大的巡撫大人在裡頭,縣令女婿哪敢造次,提也沒提只管孝敬去了。
幸而這趟讓女婿在巡撫大人前頭諂媚了幾日得了些好臉,才沒讓女兒失了寵愛。
為此二伯差點與二伯娘鬧翻了臉,不過後來也差不離了。二伯帶著心愛的雙生子去往京城求醫,二伯娘不甘獨守空房,去縣令女婿處繼續作威作福。
對於寶珠來講,只要二伯娘一家不再煩擾她,大伯娘和三伯娘是沒太大膽子來起這個頭吸她家的血。大概是終於能過上清淨的日子,寶珠把前幾個月說好的從五嬸嬸那兒買來的小豬牽回了院子,喊了乞旺哥和明亦過來,由王嬸嬸和徐三叔主刀,宰了這頭可憐的小豬來慶賀。
一群人在寶珠家的院子裡吃起了全豬宴。
王嬸嬸最閒不住話,她這幾日最大的樂趣就是與人分享齊家徐二家的下場,逮著機會就要提上幾嘴。寶珠知道她是為了自己開心,任她說完了,才開口,“嬸嬸,我和乞旺哥算了算,咱們賣土豆賺了不少錢,這一個月來加起來可多呢,你猜有多少?”
王嬸嬸猶豫了一下,“五十兩?”
這個數字是她見他們每日賣得空空地回來才大著膽子猜測,不想寶珠搖了搖頭,抿嘴笑開了:“一百八十一兩零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