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眼睛裡只有大胸和錢權的金大公子算個屁呢。
何甜很快收斂下來,保持著大家千金的矜持:“我前段時間才回國,認識了萊萊。”
“萊萊對我很好,她是個非常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程獻點點頭:“謝謝你對她的誇獎。”
見他沒有接下去的意向,何甜微微笑道:“只是前天我才知道萊萊有一年的……病史。”她看見程獻臉色開始肉眼可見地變得冷淡,“程先生不要誤會我啦。”
她稍微拉近了一點言談間的距離感,刻意加個語氣詞顯得像是在撒嬌:“我只是擔心萊萊的身體,所以昨天聯繫了我在英國的朋友。他們給我推薦了一個非常棒的醫生,我就立刻來找你了。”
說實在的,程獻不太懂她為什麼找到了醫生不去找萊萊而找他。但他莫名對這個人的語氣感到非常不舒服,好像她和他多熟似的。
何甜似乎知道他的疑惑,開口解釋:“我怕刺激到萊萊,畢竟…病人都不愛聽到自己的病情。”
這下程獻肯定了何甜的不懷好意,什麼叫刺激到萊萊?他應該感謝她這麼為萊萊著想嗎?不提萊萊早就不在意病情了,更何況因為那天晚上的生日宴會,張家做的事早在網上發酵輿論了。他就不信何甜會不知道萊萊是被害的,還不愛聽到自己的病情。
亂七八糟、婊里婊氣。
程獻臉色微沉:“如果是這事,就不勞何小姐操勞了。”
何甜愣了一下,這反應和她想的不太對勁啊,難道不是感激不盡並且認為她善解人意嗎?
她略微詞窮,聽見他明顯趕人的語氣,很快轉移話題,面不改色笑笑:“啊,是已經聯繫好醫生了嗎?那就更好了。”
“對了。”她從包里拿出一張請柬。“五天後是我和向恆的訂婚典禮,我想邀請萊萊和你一塊去參加。”
請柬一共有三張,她解釋了一下,“還有是麻煩程先生幫我帶給許薇姐的。”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雖然和許薇姐見過幾次,可她沒給我聯繫方式。所以只能拜託程先生了。”
程獻正在猶豫這場典禮值不值得去,畢竟這位何小姐看起來並不太聰明還有點自以為是,他並不覺得去了能讓他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也所以沒感覺出何甜說後面半句話有著似有似無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