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原本是覺得疼的。畢竟是一根手指,怎麼會不疼呢?嬌氣一點的,比如宋瑩瑩,手指劃破了都要皺著眉頭好一陣子。他可是砍了一根手指,不知道多疼呢,昨晚上都沒睡著覺。
但是口中只道:“真不疼。那根手指很小,你沒見過,真的不疼。”
宋瑩瑩知道他是哄她。便不再說了,只抱著他哭。一邊哭,一邊拍他的後腦勺:“會好的,以後再不會受委屈了。”
她把六子當孩子哄,六子卻早已經不是個孩子了。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紀,一點溫軟都能叫他渾身燒起火來。她發育得又好,在他懷裡貼得緊緊的,他就有些受不住。
偏生哄她下來,她又覺不出,還拍著他的後腦勺哄他,讓他哭笑不得。
生生忍了半天,又是痛苦,又是幸福,才終於哄得她止了淚:“洗洗臉,我們出去玩吧?”
“不去!我陪你去找那個大師傅!”宋瑩瑩抹了抹淚,一臉兇相。
哄得她的六子砍了手指,如果他食言,她要叫他好看!
“不急,等我傷口長好了。”六子卻道。
到時候,他要給大師傅一個“驚喜”呢!
宋瑩瑩破涕為笑,捶他一下:“你變壞了!”
“跟你學的!”六子理直氣壯地道。
他覺得自己本來是不壞的,不僅不壞,還很單純。若不然,能被她又哄又逗了那麼多年?
都是被她帶壞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宋瑩瑩也不跟他計較這點官司。問他要了錢袋子,帶著他去吃了頓好的,補一補身體。
她這次沒急著回去,在宋秋雁那裡住下了,每天抓著六子補身體。過了好幾天,才回去了。
時光荏苒。一轉眼,又是一個年頭過去。
宋瑩瑩十八歲了,六子十六歲。去年的時候,宋瑩瑩答應這一年成親,日子定在了六月份。
她自己說出的話,自然不能反悔,也由不得她反悔。
“乖寶兒,你最棒了!”系統給她打氣,並兜售各種成人用品,“乖寶兒看看,需要什麼?爸爸都無償贈送!”
宋瑩瑩什麼也沒要。
跟六子拜了天地後,就是一對夫妻了。
洞房之夜,著實吃了點苦頭。
但因為兩個人小時候親密,長大後又無話不說,因此沒什麼抹不開的,溝通很順利。度過最初的困難之後,便如魚得水了。
六子還實現了自己的心愿:“叫六哥!”
宋瑩瑩不肯,覺得羞恥,更不想叫他得意。
六子便低低地笑,發狠地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