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這時終於有了第二副表情——眉梢微微挑起。
“給你三日。如果你能叫小侯爺主動提出在花園裡轉一轉,就不追究你此事。”侯夫人說道。
宋瑩瑩立刻點頭:“是,我記住了!”
“要自稱奴婢!”侯夫人身邊的嬤嬤警告道。
宋瑩瑩低下頭:“是,奴婢記住了。”
就當是演戲,她這樣對自己說。她才不是奴婢呢,她是爸爸媽媽的小心肝兒。她做這些,都是為了賺積分。
一行人簇擁著侯夫人離去了。
宋瑩瑩抹了把臉,也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回了屋。
她和司徒峻的大丫鬟畫扇住一個屋。
畫扇此時不在,約莫是在司徒峻那裡伺候著,宋瑩瑩坐在床上,思量起來。
“瑩瑩加油!”系統鼓勵了她一句。
宋瑩瑩“嗯”了一聲,沒有再跟它交流,開始梳理起目前的處境。
這具身體也叫瑩瑩,是在五日前被親生父母賣進永安侯府的。家裡的哥哥要娶妻,差些聘禮,就把她賣了。永安侯府想簽死契,開了二十兩銀子的價格,於是瑩瑩的父母果斷按了手印。
她長得好,又性情溫柔,慣會照顧人的,這是她被看上的地方。
一開始,瑩瑩根本沒想撞牆。是同住的畫扇對她說:“你別怕啊,小侯爺雖然脾氣差了點,但他根本不打人的。”一邊說,一邊將手往後藏。
瑩瑩心細,立刻問她的手是怎麼回事?畫扇躲躲閃閃的,把手給瑩瑩看了,就見上面有一道極深的口子,雖然包紮上了,卻汩汩流血。
“真不是小侯爺打的。是我撿杯子碎片的時候,不小心劃的。”畫扇拼命解釋。
瑩瑩心想,動不動就摔東西,也不是好伺候的主兒。再說,撿碎片哪能劃成那樣?
接下來,畫扇又說過類似的話:“小侯爺真不打人,他脾氣好著呢,推輪椅的時候我差點把他摔了,他也沒懲罰我。”說話的時候,她將腳往後藏了藏。
瑩瑩又看見了,便問她腳怎麼了?畫扇一開始不肯說,被瑩瑩問了兩回,就悄悄道:“你別對人說,容易叫人誤會。這不是小侯爺的輪椅壓的,是我不小心礙著他推輪椅了。”
瑩瑩看著那道青黑色的淤痕,嚇得眼淚都冒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