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你會繡荷包嗎?”他暗示一句。
宋瑩瑩搖搖頭:“不會。”
一把年紀了,繡個荷包都不會?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直性子,司徒峻幾乎以為她在拒絕他。
頓了頓,他又道:“那你會打絡子嗎?”
“正在學。”宋瑩瑩道。
司徒峻心裡鬆了口氣,說道:“你給我打個絡子。”
“好啊!”宋瑩瑩點頭,“等我學好了,給你打一個。”
她說得坦坦蕩蕩,司徒峻心裡塞了一下。
他不說話,宋瑩瑩就興致勃勃地觀賞四周的景致。
司徒峻無奈,只得又道:“看上什麼了?你今日護主有功,看上什麼只管說,我送你。”
“看上可多了!”宋瑩瑩猛點頭,“吃的、喝的、玩的、穿的、戴的,好多好多!”
司徒峻:“……”
他想起之前送她小玉佛,她“全都要”的那茬。頓了頓,他說:“給你買三件,挑吧。”
“謝謝小侯爺!”宋瑩瑩聽他如此豪爽,立刻推著他到處跑,開始了買買買。
客氣?不存在的!
因為她是侯府的丫鬟,在那個到處寫著“規矩”兩個字的地方,很多穿的戴的都不能用。於是,她買了一把絲線,一包蜜餞,一串風鈴。
只見她買了一把絲線,司徒峻猜是給自己打絡子的,稍感安慰。
但是看到她吃著蜜餞,一臉快活的樣子,頓覺一言難盡。
她清澈的眼睛裡一點雜質都沒有,清清楚楚地照出了他的狡猾和不真誠。
回到府里。
因著司徒峻的話不多,因此他悶不吭聲地回房間,宋瑩瑩也沒多想。
反倒是晴蘭注意到了,上前問了幾句,見司徒峻興致不高,頓時心中一動。
她去求見了侯夫人。
“奴婢有些擔心小侯爺。”她垂著眼睛,一副擔憂的口吻說道,“奴婢本來覺著,流螢是個開心果,最會逗小侯爺開心。可是近來看著,流螢似乎有些沒分寸。”
侯夫人聽到這裡,就有些上心:“怎麼回事?”
晴蘭似有些為難,但很快她說道:“之前有一回,奴婢看見小侯爺的臉上被人捏得紅紅的,從外頭回來了。奴婢問他,他還說是被蟄了。今日小侯爺帶著流螢出去,流螢快快活活的,拎著滿手的東西進屋去了,小侯爺卻悶悶不樂。”
頓了頓,她又道:“這是奴婢看見的。奴婢只有一雙眼睛,總有看不到的時候。在奴婢看不見的時候,還不知道她……對小侯爺怎麼放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