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海沉聲道:“在仙界一樣可以建遊樂場。至於岩漿,本座不相信仙界就沒有。”
宋瑩瑩氣得直敲他:“不!仙界不好!空氣聞著都想吐!”
不,並沒有,聞著還挺香的。宋瑩瑩心中流淚,說這話的時候,良心都在痛。
見她堅持反對,魔海只好道:“那好吧,我們回去。”
說著,就降落下來。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們偶爾來玩一玩還是可以的,畢竟這裡還是有很多好吃的靈獸的!”她連忙制止他,絞盡腦汁胡說八道,“仙界也有仙界的好處,我們不要太歧視仙界嘛!”
這時候,她萬分慶幸魔海不是一個思維敏捷的人。他的腦子不大會轉彎,基本上她說什麼他就信什麼,除非她的話前後矛盾。
“好吧。”他說道。
終於哄好了他,宋瑩瑩長出一口氣,幾乎出了一身汗。又有些愧疚,覺得騙了他。
接下來她很殷勤,找好吃的好玩的給他。
到了晚上,兩人宿在一間客棧里。
宋瑩瑩還拿手帕擦他的龍角:“白天被我摸髒了,我給你擦擦。”
他的龍角長得特別好看。晶瑩剔透,一邊一個,頂上分著兩個叉,像是一個“丫”字。摸起來手感也很好,像玉質一樣光滑,卻又不那麼堅硬。
她剛擦了一下,就被魔海推開了:“本座自己來!”
他白皙的臉上有些發紅。
宋瑩瑩以為他又生氣了,便好聲好氣地道:“你飛那麼高,我怕掉下來嘛,你的鱗片又不好抓,我只能抓你的龍角了。”
魔海就瞪她。
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宋瑩瑩覺得他的眼睛比平時大一點,瞳仁更暗一點,顯得特別深邃,直是看得人心裡砰砰跳。
她暗暗掐了一把大腿:“還敢心動!你是想當豬嗎!”
把手帕遞給魔海,讓他自己擦了。
收拾完,兩人就歇息了。
在妖魔界的時候,都是魔海打坐,宋瑩瑩自己睡覺。現在兩人開了一間房,就變成了魔海打坐,宋瑩瑩變成貂,圈在他的脖子上。
吹了燈。
夜深人靜的時候,就聽到隔壁傳來吱吱呀呀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大,漸漸又夾雜了男人和女人的低吟聲。婉轉,纏綿,似痛苦又似愉悅。
“貂貂,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魔海忽然問道。
宋瑩瑩紅著臉,說道:“沒有!”
“你的耳朵壞了嗎?”他把她從脖子上摘下來,用魔力檢查她的耳朵,“胡說,你聽得見!”
宋瑩瑩:“……聽不見!就是聽不見!”
一邊說著,一邊扒拉著耳朵,堵住了耳朵眼。
要命!怎麼挑了這麼一間房?尷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