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宋瑩瑩不由得抿嘴笑了起來。她開始在回憶中搜索著,他喜歡她的跡象。
比如,他很放心讓她吞著內丹,而且沒想過要回去。她還他,他還不收。
比如,他把叔叔的龍筋拿給她扎頭髮。宋瑩瑩不由得抬起手,摸了摸頭上的龍筋。當時他送給她,她就忍不住多想了,只不過又很快壓下去了。現在想想,不一定啊!
他說不定那時就喜歡她了,卻因為不開竅,喜歡她而不自知呢?
這麼想著,她不由得尋找起更多的證據。
比如,他一直讓她住在天極峰上,跟他一起。他從來沒請過別人上山,比如十大妖魔王,比如林瑤青,比如他打籃球的隊友。他從來不輕易叫別人上山。只有她自己,一直跟他住。
還有,他那麼喜歡戴圍脖,又那麼嫌棄她的毛色雜、血統不純,可卻從來也沒換過圍脖。不管看到多好看的貂,從來沒伸過手,總是別過頭不看。
所以,她對他而言,是不一樣的!
想到這裡,她捂著嘴巴,笑成了小傻子。
換個角度想,她不是給他當圍脖,而是給他當心上人,他每天讓她騎在脖子上呢!
男人疼女人的方式,不就是讓她騎自己頭上嗎?她還不是他女朋友呢,就天天騎他頭上了!
這樣想想,心裡更美了。
“姑娘,你的項鍊。”這時,煉器閣的師傅走過來,將做好的項鍊遞給她。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問道:“姑娘,這鱗片,莫非是龍鱗?”
“是。”宋瑩瑩點頭。
“不知姑娘從何處所得?”煉器閣的師傅又問道。
隨著他話落,周圍有四五個夥計打扮的人走過來,隱隱呈包圍之勢。好像她不拿出更多的鱗片,或者說出從何處獲得鱗片,就不讓她離開似的。
宋瑩瑩察覺到了他們的不善。她不以為意,甚至很平淡地道:“我養了一條黑龍。九百歲。今天想做根項鍊,就拔了他一塊鱗片。”
掃視一圈,幾個夥計立刻向後退去了。
惹不起,惹不起。
居然養龍,這是哪個超級門派的大小姐啊?
宋瑩瑩戴好項鍊,就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煉器閣。
剛剛借了男朋友的名聲耍了回威風,宋瑩瑩心裡特別驕傲,也特別想念男朋友。
不知道他擼好沒有?她現在回去,會不會撞到尷尬的畫面?
她摸著胸口的鱗片,又想,她身上戴了他的東西,他身上是不是也該戴她的東西?
可是她又沒有鱗片。
不然,拔毛?
可是拔毛能做什麼?忽然,她眼睛一亮,拔毛可以編成手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