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嘉的腳步一頓，隨即被他調整過來。他轉過頭去，淡淡道：“沒有。”
垂在身側的手指蜷緊了。
宋瑩瑩沒發現，見他回答得很平靜，頓時鬆了口氣：“那就好。”
還好，他不喜歡她。
他剛才那樣說，只是為了拒絕跟她考一個學校。想到這裡，宋瑩瑩忍不住捶了他一下：“你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了！不考一個學校又沒什麼！”
溫以嘉僵著脖子，勉強點了下頭。
根本不敢看她。
她的眼神是那麼清澈，襯得他自己特別齷齪。她只把他當朋友，他卻想泡她。
他剛才回答她，聽起來很平淡，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去控制。
他之前對她說：“你做我女朋友，我就跟你考農大。”說完就後悔了。她不喜歡他，他根本不該說的。可是他忍不住，他藏了太久了，他想要有人分享他的秘密。
哪怕她聽不懂、不相信，也想說給她聽。
現在說出來，就不那麼憋得難受了。
而她果然不相信。不相信也好。不相信最好。甚至，他想道，幸好她不信。
他不會讓她知道他喜歡她的。
“以後不說了。”他補充一句。
他以後都不會跟她說這種話了。一次就夠了。他是因為憋了太久，才沒有忍住。現在說出來了，就好像洪水傾閘而出，下次再發泄，需要醞釀很久。
沒想到，胳膊上又挨了一下：“我這麼可愛，你居然不喜歡我！”
溫以嘉噎了一下。慢慢轉過頭，垂下眼睛看她。
就見她氣鼓鼓的樣子，好像他不喜歡她，很沒有眼光似的。
“沒眼光，哼！”果然，她沖他重重地哼了一聲。
溫以嘉失笑。本來打算憋上很久，快要憋死的時候再說的話，此刻就很順利地說了出來：“我喜歡你。”
“哼，這還差不多。”宋瑩瑩扭過頭去，又跟他嘰嘰喳喳地說起別的來。
溫以嘉一直笑著。
他大大方方地跟她表白了，她也大大方方地回應了。雖然中間有些誤會，但他還是很高興。
就是這麼高興。哪怕只是簡簡單單地跟她說一句“我喜歡你”，也讓人高興。
前面有家奶茶店，溫以嘉走進去，買了一杯黑糖奶茶，又加了很多珍珠在裡面，走出來給她：“拿著暖手吧。”
“謝謝。”宋瑩瑩高高興興地接過來，把手裡提著的溫媽給她的小禮物給他拿著，自己捧著奶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