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嘉為什麼不說話,宋瑩瑩不知道,但她是因為他不道歉,才不說話的。
好一會兒,她先忍不住了:“你打電話不要錢的?”
“要啊。”他道。
“那你不說話?”她道。
他又不說話了。
宋瑩瑩氣得不行,想掛電話,又捨不得。他好容易給她打一次電話,就這麼掛斷了,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才肯接。
“說,你是豬!”她惡狠狠地道。
電話那頭,響起一聲輕笑,緊接著是溫以嘉乾脆的聲音:“我是豬。”
聽他承認,宋瑩瑩終於氣平了些。他如果再敢像上次那樣不識相,她非掛電話不可。
“再說一遍!”她道。
“一遍。”電話里傳來。
宋瑩瑩又氣到了,惡狠狠說了一句:“你完了!”就掛了電話。
溫以嘉又給她打過來,她也不接。
然後溫以嘉沒有再打過來。
宋瑩瑩吃著巧克力,不停看手機,心想怎麼撥一遍就不撥了?
沒誠意!
冷靜下來後,又有點後悔,不知道他身體怎麼樣了?肯接她電話了,是不是好些了?什麼時候能來學校?
正想著,收到一條消息。打開一看,是一張簡筆畫,上面畫著一隻五花大綁的豬。
豬的五官隱隱有些溫以嘉的影子。
她“撲哧”一聲笑出來,又給他撥了過去,溫以嘉很快接通了。
“你身體怎麼樣?”她輕聲問。
“還好。”溫以嘉答道。
他的聲音聽起來的確還好,不像是飽受病痛的樣子。
宋瑩瑩稍稍放心一些,就問他:“你之前怎麼不說休學的事?我還是從輔導員那裡知道的。”又埋怨他,“我等了你兩天,你都沒來報導。”
“恨不恨我?”他輕聲問道。
“哼!”宋瑩瑩重重地道。
他就笑:“是‘哼’還是‘恨’?”
哼和恨的讀音很近,宋瑩瑩撇了撇嘴,重重地道:“恨!”
“好好恨我。”他道。
宋瑩瑩聽著彆扭,撓了撓耳朵:“你怎麼了?說話怪怪的。”
老是讓她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