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瑩瑩便向莊主道謝又告辭,跟著他回去。
進了院子,宋瑩瑩就好奇道:“姐姐,你沒做胭脂啊?”
殷茁進了院子,淡淡瞥她一眼:“算你有眼色,沒說什麼蠢話。”
“嘻嘻,我又不傻。”宋瑩瑩笑道,“姐姐這次賺大了,隨口扯了個謊,幾十兩銀子就到手了。”
殷茁目露諷意:“賺大了?我差點失去一個弟子,你卻說我賺大了?”
宋瑩瑩呆呆地看著他:“啊?”
“那老不羞,對你起了色心,你沒看出來?”殷茁瞥她一眼,“仔細想想。”
宋瑩瑩便仔細回想起來。
她其實也有一點點感覺,只是不大敢相信而已:“他的年紀,都能做我爹了!他怎麼會這麼想?太不要臉了吧?”
“呵。”殷茁冷笑一聲,“早告訴過你,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這回信了?”
宋瑩瑩仍是不服:“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我才見過幾個,怎能一口定論?”
殷茁好懸沒給她氣得嗆到:“你要把天底下的男人都見識一遍,才下定論?”
“也不是。”宋瑩瑩說道,低下頭,摳著自己的袖子。
俊朗、和藹的莊主,忽然變成了見色起意的不要臉的老不羞,對她的衝擊還是蠻大的。
“我仍然認為你做的不對。”她低著頭道,“那些女子,並沒有要你試探她們的男人,你沒有資格替別人做主,將她們推向另外的人生。”
殷茁冷冷道:“看著她們在泥沼中沉淪,而不管?”
“她們所處的,未必是泥沼。”宋瑩瑩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他道,“你可以換一種方式,讓她們看清楚,自己所處的是幸福還是泥沼。然後,只搭救求援的人。”
這世上有很多夫妻,本可以白頭到老。還有一些,已經不再是當日的恩愛,但即便是反目,也不至於太過狠絕。殷茁的行為,將很多夫妻推到了仇恨的兩邊,雖然讓她們認清自己所嫁非人,但最後卻並不開心,甚至痛苦不已。
哪怕他是好意,可他傷害到了別人。
而且,並不是所有人都想要他搭救,有那麼一些人,她們不願意生活變動,不願意家庭破裂,她們有別的需求。
“宮主,做事情要講究章程,不能胡來、隨心所欲地行事,見到男人就撲上去,哪怕他們還不是壞男人,卻硬生生將他們打到壞男人的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