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有別的辦法了。”宋瑩瑩說道,“你不能讓一條狼有著羊的習性。”
于氏尷尬又難堪,還有些惱羞成怒:“那你們能做什麼?”
殷茁聽到這裡,眼神微冷。這婦人不知感恩,毫無教養,按照他的脾氣,拂袖就走已經是最輕的了。但宋瑩瑩按住了他,看向于氏說道:“你想要他不打你,只能是他沒辦法打你,或者打不過你,再或者不敢打你。”
“但凡他對你有一點敬重,就不會這些年來常常打你。所以,你想要他知錯就改,很抱歉,我們辦不到。”
“如果你想要他沒辦法打你,我們可以幫你打斷他的手,或者幫你離開他。”
“如果你想要他打不過你,我們可以教你拳腳功夫,但是需要很久很久,在此之前你還要挨許多年的打。”
“若是你想要他不敢打你,那就告訴我們,他怕什麼?”
于氏垂下眼睛,半晌後,她站起身福了福:“多謝兩位女俠搭救。小婦人需要想一想再做決定。”又抬起眼睛,有點懇求地道:“兩位女俠可以三日後再來嗎?”
“可以。”宋瑩瑩點點頭。
然後跟殷茁一起離開了。
他們只是離開了于氏的視線,卻並沒有離開她的家。兩人躲在暗處,觀察于氏和她的男人。
當天晚上,男人回到家,因著飯菜不合口味,立刻抓住于氏的頭髮,又要打她。
于氏大叫道:“你不能打我!你不能再打我了!我認識兩個女俠,她們說你再打我,就把你的手打斷!”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大怒,抬起一腳踹在于氏的肚子上:“打斷我的手?老子的手被打斷之前,先打死你這個賤婦!”
他對于氏拳打腳踢,很快婦人就痛得叫都叫不出來。
男人是個偽君子,他從來不打臉,只打在于氏被衣裳覆蓋的地方。這樣于氏出去和人說,也沒有人信她,都以為男人是個和善仁厚的人。
屋頂上,殷茁偏頭去看身邊趴著的小丫頭。
他以為她會不忍心,讓他下去救人,直接帶婦人走。沒想到,她雖然一臉憤怒,但卻死死咬著唇,一言不發。
他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不下去救她?”
“她要我們三天後再來。”宋瑩瑩不忍再看,將瓦片放回去,一臉難過地道,“說好三天後,就三天後。”
從前,于氏背後沒有倚靠,只有被男人暴打這一條路。現在她和殷茁給了她選擇,她需要想清楚,究竟以後要過什麼樣的生活?是不是還要跟這個男人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