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數弟子取了解藥,離開了。大部分弟子都留了下來,向殷茁表忠心。
對於這個結果,殷茁並沒有太大的意外。將解藥收起來,道:“今後,每個月會給大家發月錢。”
從前的絕情宮是沒有發月錢這回事的,殷茁也是聽宋瑩瑩說過一嘴,才記住了這回事。說完後,他沒忍住,往宋瑩瑩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以為會看到她嘲笑的眼神,沒想到她根本沒看他,正在跟身邊的人拍手歡笑。
他心裡空落落的。
絕情宮分裂的事,很快傳遍了江湖,殷茁發表態度:“這群絕情宮的叛徒,作惡多端,乃是江湖敗類,大家見到後不要客氣,斬殺一人,可得十兩銀子報酬。”
他不會放過背叛他的人。
哪怕因此宋瑩瑩會更討厭他,也在所不惜。
宋瑩瑩覺得左護法死有餘辜,她殺了兩個無辜的人,殺了她都便宜了她。至於其他的弟子,宋瑩瑩覺得罪不至死,還有得救。
但是她連殷茁都勉勉強強才掰過來,其他人她有心無力,便拋開不管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做好一件事尚且困難,何況是兩把抓?
她在擬一個章程,將絕情宮餘下的弟子和婦幫更好地結合起來,一個做調查機構,一個做執行機構。每天跟系統討論,怎樣做得更好一些。
敲不定的,便拿去問殷茁。
這一天,討論過後,她就要走。卻被殷茁叫住了:“這是你的月錢。”
宋瑩瑩看向他桌上擺著的銀兩,有點訝異:“我的月錢不是扣光了嗎?”
那次跟他打賭,她十年內的月錢都輸進去了。
殷茁淡淡道:“那時你是我的丫鬟,扣掉的是丫鬟的月錢。如今你是婦幫的副幫主,這一份月錢還在。”
“哦。”宋瑩瑩乾脆地拿起來銀子,“多謝宮主!”
轉身走了。
殷茁看著她走得毫不猶豫的背影,不禁抿起了唇。握起拳頭,輕輕捶了下書案。
“X!”他低低罵了一句。
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想跟她說話。哪天不看看她,跟她說兩句話,就感覺一天都虛度了,心裡空落落的,很不自在。
這次好容易找到機會跟她說點公事之外的話,她“哦”了一句就走了,他又氣又悶。
很想念曾經那個好欺負的她。
曾經的她,多好欺負啊!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還會討好他,甜甜地叫他。會嘰嘰喳喳地跟他說話,一點也不見外。
他很快又找到了跟她說話的機會。
“在說什麼?”他見她跟幾名弟子圍在一起,有說有笑還比劃,便走過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