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他跟瑩瑩分開後,試著將幾道靈符逼出體外,為此驚動了范著,借著靈符化出虛影,將他嘲諷一番。
然後,范著對他說起門派中缺少靈石,讓他出去挑事,打開百修門的聲望。藉此多招些弟子進門,賺取靈石。
恰時他跟瑩瑩分離了,便應了下來。
他每日拿命在搏,沒想到范著如此無恥,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
“你做夢!”他冷笑一聲。
話剛落下,范著的虛影便是一陣波動,慵懶的臉龐有些扭曲,卻還輕笑著:“省省力氣吧,沒有用的。”
“除了我,誰也取不出它們。”
“除非你發個心魔誓,此生決不再見瑩瑩。”
這是范著給他戴上的枷鎖。讓一條狼,變成一隻狗的枷鎖。
當初見到花雨的第一面,范著便看透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用靈符束縛他,免得他傷人。
花雨緊緊繃著唇,俊美的臉孔猙獰著,眼角欲裂。渾身肌肉撕裂開來,汗水混合著血水滾滾而落。
再也不見瑩瑩?不可能。
他只是跟瑩瑩賭氣,暫時離開她。等他想好如何跟她解釋,他會回去找她的。
他既不會放棄瑩瑩,也不會戴著這枷鎖。
他腳下積聚了一灘血水,而范著的表情也不再如剛才那般閒適。
一陣劇烈波動後,范著的虛影碎裂開來,化為點點金光。
百修門中,靈石堆砌的房間裡,范著猛地睜開眼。
眉心裂開一道血痕,迸出了血跡。他抬手一抹,放在眼下,只見指腹上面沾了血跡,眸光涌動。
紅蓮名聲大噪,很快修士們都知道他出身百修門。因而,百修門的名聲鵲起,越來越多的人前來拜師。
瑩瑩措手不及。
范著還未結丹,她還沒做好招生的準備。並且,她沒打算借花雨的名氣宣揚百修門。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是花雨自己暴露了身份。
他這是什麼意思?
瑩瑩不知道他和范著私下裡的事,還在猶豫,是否將他逐出門。
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打算,但是意外的,受到了所有師弟師妹們的反對。尤其是蘇靈靈,極其激烈地反對。
“踏上這條路,總有一死,若連這點膽氣也沒有,趁早做回凡人算了!”
他們都不怕被連累。
瑩瑩打算把花雨的事放一放。按照范著之前的打算,挑選人品好、有一點天分的凡人或修士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