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嘴角微勾,拍了拍他的肩膀,悄悄附至耳邊,低語“掌柜的,別忘了你當鋪的帳目還在侯府呢。”
錢掌柜眉頭微蹙,慌張地看了她一眼,見到她滿臉的笑意時,有些尷尬地說“我放心,帳目放在侯府是最安全的了。”
“好,那我今日就不打攪錢掌柜了。”她將那包財物重新收拾好,吩咐柏雪拿包跟上。
送走了蘇樂,錢掌柜吩咐大徒弟繼續撐著門面,然後自己則快步走入內堂收拾起行李。
憑著他闖蕩江湖多年的經驗,昨夜蕭王府的家丁上門時,他就隱隱感到了不安,蕭王爺甚至下令讓自己的小廝們在各家當鋪銀號待命。
每逢城內有人失竊,蘇樂總會在第二天帶著財物來找他估價,他算準了時間,偷偷在蕭王小廝的茶水中放了瀉藥。
方才蘇樂上樓時,小廝恰好捂著肚子貓腰走向後院,兩人在大堂擦肩而過的一霎那,站在二樓的錢掌柜要不是雙手撐在欄杆上,險些昏了過去。
這京城是待不下去了,一邊是位高的蕭王,一邊是權重的神侯府,他只能是告病,攜家眷連夜跑路。
蘇樂和柏雪在回府路上,看見百姓圍聚在酒樓的告示面前,蘇樂站在人群之外,踮起腳尖也只看見了人頭攢動,她從柏雪身上拿過包裹,要她到前面去看看發生了什麼。
過了一會,柏雪滿臉慌張地回來,她告訴蘇樂有人在通緝狀上更改了贖金,又添加了名號。
蘇樂後退一步,才看清了這酒樓就是昨日逃跑途徑的那個,她一臉神秘地拉過柏雪,在她耳邊,低聲道“我知道,就是我加的。”
“小姐,你!”柏雪驚訝地長大了嘴巴,還好蘇樂及時捂上了她的嘴巴,她才沒能喊出聲來。
兩人將要離開之際,衙役們帶著尖刀聞訊而來,他們圍城了一個圈,攔住了圍觀群眾的去路。
一個衙役推開人群上前查看,他不過瞄了一眼告示,隨手從旁邊抓住一個中年男人的衣領,厲聲呵斥“這可是官府蓋章的告示,怎容得你們這些刁民來塗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