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仰著頭,思考了一會說“不會很快吧,因為名捕無痕接手的消息是官府內部的消息,盜賊應該還是會按著自己的習慣來的吧。”
蘇明庭繼續追問“如果這個盜賊是官府內部的人呢?”
蘇樂眉頭一蹙,丟了手中的毛筆,把嘴一撇,反問道“父親此言難道是已經知曉了盜賊的身份?”
蘇明庭見蘇樂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答話也沒有偏漏,可內心依舊忐忑的他拉著蘇樂的手說“你要知道不管發生什麼事,父親都會護你平安。”
蘇樂一聽這話,心頭一顫,同樣握住了他的手,安慰道“父親放心,我的武功不是白學的,一般的小毛賊還傷害不到我,而且無痕捕頭不是接手此案了嘛,相信很快會有撥雲見日的一天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蘇明庭以身體乏累為由讓蘇樂回房了,蘇樂離開後,他則從書架的內層暗格子裡拿出一封書信。
信早已泛黃,字跡也模糊了,可這麼多年,他卻始終視若珍寶地收藏著。
蘇樂一回房就將案子交由名捕無痕的消息告訴了柏雪,柏雪一聽,當即面色慘白,她癱坐在椅子上,右手扶額,口中不停念叨著慘了慘了。
柏雪拉著她的手,神色緊張地說“小姐,要麼這次的珠寶別歸還了,要麼一次性全部歸還,無痕捕頭可不是個善茬。”
蘇樂拍拍她的肩膀,語氣輕鬆地說“沒事,這些捕頭大都不過是些虛名,小心點就可以了。”
她俯身看了一眼床下的那箱珠寶,一拍手道“今晚就行動。”
如此倉促,柏雪更是憂慮,她勸道“昨日才被盜,蕭王府的防衛定是重新布防了,今晚行動豈不是自投羅網。”
蘇樂眉毛一挑,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解釋道“無痕捕頭今天才回京,他不熟悉蕭王府,布防還需要些時間。再者前幾次都是時隔了半個月才歸還,他一定以為時日還多,不會著急這一天兩天,這一次就是要打他個出其不意。”蘇樂轉身從書桌的抽屜里掏出一個綢緞的盒子,裡面放著一隻金柄玉雕的貂毫毛筆,她拿出那隻毛筆,說“今晚不僅要歸還蕭王府的珠寶,連同白馬書齋韋掌柜的毛筆我也要一同歸還。”
蘇樂拿起毛筆沾了沾一旁石雕的磨盤,感慨道“這麼好的毛筆,還回去之前不用一次太可惜了。”
說著,她用筆在紙上寫下‘無痕’兩字,寫完她抱胸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墨寶,然後又提筆在他的名字紙上畫了一個大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