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洲也不知道從哪裡過來的,神出鬼沒,突然就出現在了祿小福的身邊。
顧臨洲攔住祿小福去接酒杯的動作,臉上面無表情,目光直視柏傑海,說:「祿先生牛奶過敏,這杯酒他不能喝。」
柏傑海一聽「牛奶」二字,心裡就忽悠一下子,心虛的哆嗦了起來。
他腦袋頂上的標籤瞬間也換了,變成了【心虛的男人】。
柏傑海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說:「顧大少說什麼呢?小福牛奶過敏?那和喝一杯酒有什麼關係啊?」
顧臨洲唇角挑起冷漠的笑容,抬手一指,說:「剛才顧大少在那邊,將牛奶倒進了這杯酒里,我無意間看見了。」
【嘀——】
【驚慌失措的男人】
柏傑海沒想到自己剛才搞小動作,被顧臨洲看了個正著,一時間眼珠子胡亂轉著,也想不到什麼辯解的藉口,就說:「顧大少,我說你看錯了吧?我有嗎?」
【嘀——】
【痛打落水狗的冷漠男人】
顧臨洲頭頂上的標籤也變了,說:「是嗎?我應該沒有看錯。況且,之前我和祿先生在餐區聊天,祿先生提起他牛奶過敏的時候,柏少正好在旁邊,我以為柏少是知道祿先生牛奶過敏這件事情的。」
柏傑海立刻否定,說:「怎麼可能,我就算也恰好在餐區,你也不能就說我聽到了啊,這是什麼道理。」
顧臨洲語氣平靜又冷漠的說:「原來柏少沒聽到?當時柏少在旁邊,不是說了一句『還有人對牛奶過敏?事兒真多』?」
「我……」柏傑海臉都綠了,顧臨洲一個嘴巴接著一個嘴巴的打臉,一時間瞪著眼睛不知道怎麼反駁。
【嘀——】
【逃跑的男人】
柏傑海乾脆硬著頭皮說:「那邊有人叫我,我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直接甩臉走人,快速離開祿小福和顧臨洲身邊。
這個時候,顧臨洲低頭看了一眼祿小福,嘴角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聲音不像是對柏傑海說話時的那麼冷淡。
顧臨洲說:「祿先生,你沒事吧?」
祿小福抬頭,看了一眼顧臨洲頭頂上的標籤。
【假裝溫柔的男人】
【想和你套近乎的男人】
雖然顧臨洲已經極力讓自己表現的親和,但和面對小粘人的時候,表情完全不一樣。
祿小福瞧著顧臨洲頭頂的標籤,感覺自己的笑容肯定很尷尬,說:「沒事,還要多謝顧先生及時出現。」
祿小福當然沒事,只是心裡有點不甘。柏傑海灰頭土臉,被顧臨洲損了一通就走了。祿小福覺得,這不夠酸爽,按照自己的原意,柏傑海怎麼也該比這慘上十倍才行。
有害人的壞心眼,就應該得到教訓,讓他下次不敢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