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仲洋瞪眼睛,說:「你說什麼?你說誰老糊塗?」
祿小福一個磕巴也不打,說:「說的就是您,千萬別懷疑。您兒子昏倒在這裡,您著急忙慌的跑過來,沒多看昏倒的顧臨洲一眼,也沒多問顧臨洲身體怎麼樣一句,反而咄咄逼人的對我,這是什麼意思?看來是根本一點也不關心你的兒子吧?反而聽信一個滿嘴跑火車的女人的話,不是老糊塗是什麼?」
顧仲洋被他說的一時間愣是說不出話來,只是瞪眼睛吹鬍子。
「小福……」
就在這個時候,顧臨洲吃了藥,終於緩和了一些,清醒了過來。
祿小福趕緊扶住他,說:「你沒事了嗎?」
「沒事了。」顧臨洲說。
【嘀——】
【需要細心呵護的虛弱男人】
顧臨洲嘴唇慘白髮紫,底氣並不足,說:「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走,你扶我先離開。」
「好。」祿小福說。
顧家的人,包括顧仲洋和後媽,看起來都不知道顧臨洲有閱讀障礙的事情,而顧臨洲並不想暴露自己的弱點,所以醒過來立刻要求離開。
祿小福立刻點頭,二話不說,攙扶著顧臨洲就離開了閣樓的房間,然後出了主樓別墅。
後媽十分不甘心,說:「老公,你看呀!你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顧仲洋正在氣頭上,呵斥說:「怎麼,還沒被罵夠嗎?還想要讓他們來繼續罵你嗎?連帶著我也丟人?!」
後媽被吼得沒話說了,縮在一邊不言語。
那邊祿小福將顧臨洲扶著走出別墅,直接上了顧臨洲的車,還將敞篷蓋好,免得外面還有狗仔,被拍到什麼奇怪的照片。
顧臨洲看起來很虛弱,沒辦法開車,他很自覺地就坐進了副駕駛,說:「你開車吧。」
「我……」
祿小福話沒說出口,就接到了顧臨洲瀟灑拋來的鑰匙。
祿小福低頭看著車鑰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那個……我還沒駕照,不會開車。」
「什麼?」顧臨洲頭疼欲裂,已經維持不住什麼紳士形象了,翻了白眼,說:「你還沒駕照?」
【嘀——】
【嫌棄你的悶騷男人】
「嗯……」
祿小福本來一個人生活,一邊上學還要一邊掙學費和生活費,哪裡有時間去學駕照,而且學駕照的開銷也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