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趕忙對著顧臨洲行了一禮,說:「這位相比是京城裡來的王爺,王爺手中拿的可是方將軍的令牌?」
【嘀——】
【正在動鬼心眼的范將軍】
祿小福一瞧,這范將軍不知道是何許人也,雖然表面上親和的很,說話也恭恭敬敬的,但他頭頂的標籤可不是這麼回事。
祿小福乾脆笑呵呵的說:「這位范將軍是罷?你不識得方將軍的令牌嗎?那你是怎麼在這軍營里混的?」
【嘀——】
【氣憤尷尬的范將軍】
范將軍顯然明知故問,直接就被祿小福給撅了一下,感覺臉皮麻嗖嗖的疼。
范將軍乾笑一聲,說:「這位是……」
旁邊幾個將領不知又是什麼具體人物,聽祿小福語氣狂妄,忍不住呵斥起來。
一個將軍朗聲吼道:「哪裡來的婆娘!頭髮長見識短!竟跑到我軍營來撒野,如此與我們范將軍說話!」
「嘎巴——」
顧臨洲頓時怒氣填胸,拳頭髮出了嘎巴一聲響。
旁邊土匪頭子也生氣了,立刻跟著大吼起來,說:「呸!哪裡來的不長眼睛的傢伙!我們王妃乃是天仙下凡!豈容你這個瘋狗在在這裡亂吼!」
顧臨洲抬了抬手,假意制止住旁邊的土匪頭子。
雖然顧臨洲此時此刻也很想罵人,但是作為王爺的風度,多多少少還是要保留一些的。
顧臨洲看似很平靜的冷笑著說:「罷了,不知者勿怪,凡夫俗子如何能知本王的王妃是仙人,有通天之術?他們怕是連方將軍的令牌都認不出的。」
【嘀——】
【惱羞成怒的將領們】
將領們怎麼可能認不住令牌,只是瞧一個陌生人,看起來好像是翩翩公子哥的小白臉,還帶著女人來到軍營,便覺得可笑不服氣。方將軍怎麼會把令牌交給這麼一個人,這若是不來個下馬威,恐怕就要被這公子哥戲耍的團團轉了。
一個將領不服氣的說:「令牌我們自然是認識的,我們這軍營可不是你們花天酒地的地方,竟還帶著女人來此,實在是太過放肆了一些!實在是狂妄自大!」
祿小福一聽,還真是給氣著了。他是如假包換的男人,只是系統加持了偽裝卡而已,所以別人看到的,就會自動加一個濾鏡。
祿小福怒極反笑,說:「你們的口氣那才叫狂妄自大,一個個著實太眼高於頂了罷?七個不服八個不憤,還真是不把別人看在眼裡。」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