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釗滿口怨氣道:「陳嘉禾,你能不能管好你的貓?!」
這語氣,比之深宮怨婦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他居然在這二世祖的語氣里聽出了些許委屈。
陳嘉禾莫名其妙。
顧釗露出傷口,長長兩道血痕,微微出血,「你貓撓的!」
「不可能。」陳嘉禾下意識開口。
咪咪一隻都很乖,即便是面對陌生人,也會甜膩膩的蹭上去撒嬌,怎麼可能撓人?
於是顧釗就更生氣了!陳嘉禾居然不相信他!
咪咪衝著顧釗呲了呲牙,有恃無恐的樣子氣的顧釗想打貓!
陳嘉禾見此,就算不想承認,也看出來確實是咪咪撓的了,咪咪竟然對顧釗有這麼大的反應,是他失察了。
陳嘉禾皺了皺眉,拽著顧釗的手腕,道:「過來,我幫你處理下傷口。」
陳嘉禾心裡有些奇怪,明明顧釗身上也有淡淡的貓薄荷香味,不應該惹咪咪討厭才對,怎麼就被撓了呢。
後者後知後覺的跟著他走,興許剛沾過水的緣故,陳嘉禾的手帶著些許涼意。
在陳嘉禾替他上藥的時候,顧釗才猛地回過神來。
此刻陳嘉禾就站在他面前,用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仔細為他上藥。
棉簽輕柔的觸感,有些癢,顧釗不自然的垂眸看向陳嘉禾。
此刻陳嘉禾離他很近,近到顧釗能夠清楚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睫毛很長很漂亮,眨動的時候帶著脆弱的美感,很勾人。
這麼一想就更生氣了!他哥剛死,陳嘉禾就坐不住了,這是在故意勾引他嗎?
一旁李容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小舅子,嘉禾對他就是好!親手上藥這種事,就是跟著嘉禾幹了快十年的他都沒享受過呢。
李容覺得既然陳嘉禾和顧二少之間感情這麼好,是不是可以順便和他說一下陳嘉禾被雪藏的事?
就在李容美滋滋的想著的時候。
顧釗一把推開陳嘉禾,滿臉敵意的看著他,說道:「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顧釗臉色微紅,不知道是被氣的,亦或是天氣太熱,總之就是很不自在。
陳嘉禾有些好笑,說道:「你在想什麼。」
「你果然沒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安分,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哥死了,你就可以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來了,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陳嘉禾:「???」
李容:「???」
什麼情況?說好的跟小舅子之間感情很好呢?
「你今天拿菸灰缸砸了我一次,我頭上現在還沒消腫,你的貓又撓了我,果然有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貓!別以為我就會這樣算了!」顧釗氣呼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