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顧釗就更來氣了,顧釗心裡覺得,陳嘉禾絕對是有病!怎麼越凶他越開心的!真是人越老臉皮就越厚了。
「哼!」一路上顧釗都沒給陳嘉禾一個好臉色看。
但陳嘉禾總那樣笑眯眯的看著顧釗,看的顧釗渾身都不得勁,不自然的扭了扭頭,「能不能不要笑了,你笑起來的樣子很噁心。」
陳嘉禾眼角眉梢皆是笑意,聽此也只挑了挑眉,看來這小屁孩覺得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
「呵呵,今天小釗心情好像不錯啊。」坐在副駕駛的顧叔說道。
顧叔覺得他們小釗今天話挺多,這樣挺好,挺好,平時在家裡時,顧釗可不這樣,悶的像個葫蘆。
顧釗登時就覺得,顧叔八成也瞎了,他從哪裡看出他心情好了?都快被陳嘉禾給氣死了好嗎?
顧釗憤憤的翻出手機里陳嘉禾的裸、照,盯著看了兩秒,心想陳嘉禾這麼可惡,自己直接把這照片發出去得了,然而看著看著,臉和脖子不知不覺蔓延上了一層淺淺的紅。
陳嘉禾湊過來,呼吸噴薄在顧釗耳旁,說道:「拍的還挺好看,小釗,真的不能給我刪了嗎?」
陳嘉禾的聲音很好聽,一如他整個人,乾淨澄澈。
小朋友不爭氣,立即就鬧了個大紅臉,如果陳嘉禾現在真的是在勾引他,那麼不得不說很成功。
照片裡的陳嘉禾,即便再好看再誘惑,也不如真人來的給力,顧釗甚至能夠聞到,陳嘉禾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那是沐浴露的味道,很自然,一點都不難聞。
「你要壓到我的手了,離我遠點。」
陳嘉禾愣了愣,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半邊身子已經快靠到小孩的那隻受傷的手臂上去了。
顧釗往角落裡縮了縮,決定還是離這個人遠一點,他看了眼手機,又憤憤的退出了相冊,一個人生著悶氣,也不知道到底在氣什麼。
陳嘉禾有些奇怪,「小釗?」
「別叫我!」
「小釗。」陳嘉禾的聲音里,也帶著淺淺的笑意,如那潺潺溪流,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給你,剛折的。」
陳嘉禾抓住顧釗的手,塞了個東西到他手心。
顧釗愣了愣,張開手心一看,是一隻糖紙折成的小腦斧,小腦斧看上去一點也不凶,蠢萌蠢萌的。
顧釗頓時滿臉嫌棄的扔到了一邊去。
「不喜歡?我覺得跟你挺像。」
他哪裡跟這種東西像了!顧釗氣的不行!「這種娘們唧唧的東西,也就你喜歡了。」
陳嘉禾笑了笑,沒再說話,閉眸小憩。
一刻鐘後,抵達顧家。
顧家是那種標準的豪門,宅子也是那種誇張的歐洲古堡設計,顧宅大門前有門衛守著,又有指紋驗證,狗仔想要跟進去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