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不能給這傢伙一點好臉色看!
「陳嘉禾!」
「嗯。」陳嘉禾放開他。
顧釗蹲在陳嘉禾身邊,摸了摸地上的貓兒們,道:「我不需要你做我哥,也不需要你來補償我什麼,沒人能夠取代我哥。」
「嗯,我知道。」陳嘉禾輕聲應道。
小朋友的自尊心還是很強的,他覺得陳嘉禾是在同情他。
實際上,是同情嗎?陳嘉禾也說不清楚,在看到小朋友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那裡和貓說話的時候,他心裡更多的是心疼。
無論顧釗之前做過的事情有多混帳,在他抱住顧釗的那一刻,都已經煙消雲散,一筆勾銷了。
「還有就是,我不會忘記我哥是怎麼死的。」顧釗抬起頭,滿臉認真的望著他。
陳嘉禾與他對視,道:「那就不要忘記。」
顧釗起身,一步一步往家走,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只剩他自己一個人的小世界,沒有人能夠靠近他觸碰他,又變回了那個渾身帶刺的顧釗。
可只有顧釗自己心裡明白,在陳嘉禾抱住他的那一刻,有什麼東西,就已經在他心底悄然滋生,顧釗不願去深究。
陳嘉禾目光帶著點無奈,他望著身邊的小野貓,說道:「他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貓兒們衝著他喵喵的叫著,甚至有兩個膽大的上前,輕輕叼住了陳嘉禾的褲腳,沖他要糧吃。
陳嘉禾忍不住笑了,顧釗養的這些小貓,倒也一點也不怕人。
晚飯期間,今天是陳嘉禾來顧家的第一天,顧叔特地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但是顧釗卻沒下來。
咪咪在客廳里逛來逛去,像是在逡巡自己的領地,事實上,咪咪對顧家一點也不陌生,它曾經在這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咪咪挑了個自己喜歡的地方,然後叼著墊子在那裡躺下。
倒是陳嘉禾自己,因為工作忙,顧釗又厭惡他,很少在顧家留宿。
顧叔望著顧釗大關的房門,嘆了口氣,說道:「唉,小釗今天又不肯下來吃飯。」
陳嘉禾皺了皺眉,「他經常這樣嗎?」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這樣。」
「顧叔,我上去叫他吧。」
顧叔驚訝的望著他,片刻後點了點頭,說道:「好,能叫下來最好,不吃飯不行,小釗還在發育。」
顧釗原本剛洗完澡,正在穿衣服,便看到陳嘉禾突然開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