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我們明天見。」貝拉輕哼一聲,便踩著她的恨天高優雅的離去。
此時化妝間就剩下陳嘉禾和顧釗二人。
貝拉離開後,顧釗登時就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心虛,又不敢去正視陳嘉禾。
顧釗有點後悔,剛才自己衝動之下說出了那句話。
陳嘉禾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再也不理他。
顧釗戰戰兢兢。
他今天真的是太衝動,他本來覺得只要能夠看到他,就心滿意足。
可當顧釗看到陳嘉禾竟和其他女人說說笑笑,顧釗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掐了一下,生疼,且受不了。
混蛋,他自己是個混蛋,陳嘉禾也是個混蛋,走的時候不跟他說一聲,出國了也不告訴他。
顧釗越想越難受,不想看見陳嘉禾這個大豬蹄子。
可他人都已經出來了,此時再跑,就顯得太慫了。
就在顧釗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時候,陳嘉禾忽然就張開雙臂,用力的抱住了他。
抱的很緊。
「小釗。」無奈又寵溺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顧釗雙眸,忽然就濕了。
他伸手,也用力的回抱住了陳嘉禾,埋首在他的脖頸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滿滿都是陳嘉禾的味道。
是陳嘉禾,是他朝思暮想了很久的陳嘉禾。
那一刻,顧釗便覺得什麼都值了。
不管陳嘉禾喜不喜歡他,是不是僅僅只把他當成弟弟來看待,有了這個懷抱,顧釗就覺得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不求陳嘉禾也能喜歡他,那太難了,他知道那幾乎不可能,只要陳嘉禾能這樣抱抱他,他就心滿意足了。
陳嘉禾不知道顧釗小腦袋瓜里在想什麼。
他只是覺得,小朋友看上去似乎很難過,難過的想哭了,陳嘉禾就忍不住抱住了他,想安慰他。
為什麼會難過?因為委屈嗎?因為他走的時候沒告訴他嗎?
陳嘉禾伸手,情不自禁摸上他那毛茸茸軟乎乎的腦袋。
小朋友向大型犬一樣,在他脖子間蹭了蹭,有些癢,但是陳嘉禾沒有阻止。
他太心疼了。
他反覆思考他最近到底在做什麼,沒有聯繫方式,可以去找顧釗的二叔要啊,甚至在一開始的時候,他不是早就已經知道小朋友的性格了嗎?為什麼還要選擇的離開?
「小釗,對不起。」陳嘉禾內心充滿的愧疚。
顧釗卻用力的搖了搖頭。
陳嘉禾為什麼要向他道歉?陳嘉禾不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