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顧叔又轉而對顧釗道:「小釗,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聽話,不要再把陳少氣跑了。」
氣跑這兩個字,讓陳嘉禾表情有些不自然。
其實他之前也不是太氣,就是感覺有些沮喪,他喜歡小朋友想把小朋友當成親人來對待,可是小朋友一點也不領情。
顧釗也有些意外,「顧叔?你要走?」
「既然找到陳少,我就放心了,這段時間你就和陳少好好在國外玩一玩吧。」
顧叔知道顧釗在想什麼,如今顧家人都去了,顧叔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要求了,只希望顧釗一個人能夠過的開心,只要顧釗開心,他想做什麼都可以。
顧叔是個明白人。
「好的顧叔,我會照顧好小釗。」陳嘉禾一口應下,「小釗,你今晚就先跟我回去吧,我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
「麻煩陳少了,我們小釗脾氣不好又任性,還請陳少能夠多多包涵。」
陳嘉禾搖了搖頭,「小釗他很好。」
於是陳嘉禾和顧叔之間,就這樣愉快的做了決定。
顧釗沒有拒絕,他還能說什麼呢?能夠留在陳嘉禾身邊,便已經是天大的幸運,晚上說不定還可以跟他一起睡。
就、就只是單純的睡覺。
回去的路上,顧釗一路偷看陳嘉禾,想著自己的小心思。
盯著陳嘉禾那修長的手,又望了望自己的手。
顧釗有些渴望,他想和他這樣手牽手走在大馬路上,他的手也一定很溫暖。
可是他不敢牽,兩個大男人手牽手,會很奇怪吧。
顧釗的小眼神,陳嘉禾看在眼裡。
就在顧釗一個人自顧自的悲傷的時候,他的手被那人用力的握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甜不甜!大聲告訴我甜不甜!說撒糖就撒糖,傲嬌臉!
第十七章
「老鬼?老鬼是誰,是不是……黑白無常?」這時候的金思羽,被張天賜半擁在懷裡,無限親密,吐氣如蘭呼吸可聞。「張天賜又在金思羽的肩上按了按。
金思羽繼續看,卻見那白色的鬼影忽然張口,猛地呼出一口氣來:「呼——」
紛紛揚揚的紙屑,從白色鬼影的口中噴出,蝴蝶一樣飄在空中。
張天賜鬆了一口氣,低聲道:「好了,老鬼們全部被收了。」
金思羽聽了這話,心裡也高興,但是樹林裡出來的老鬼們還在,她也不敢大聲慶賀。
白色的鬼影吐出了紙符的碎屑,招招手,忽然帶著身後的鬼影,向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