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南面露驚訝,「傅先生?」
傅深冷哼一聲,隨即皺了皺眉,「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餘子南笑了笑,「我又不像傅先生那麼有錢,只是一個窮學生。」
「你這樣以後怎麼照顧我們婉婉?」
「夫妻一體,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傅先生聽了這句話,莫名心塞。
「傅先生,您這麼晚了過來做什麼?」餘子南問。
「你不適合婉婉。」
餘子南打開門,開了燈,對傅深道:「進來說吧。」
餘子南的出租屋,雖然很小,卻乾淨整潔,屋子裡被整理的井井有條,有個會生活的人。
「坐。」餘子南處於禮貌,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
「抱歉,這杯子我用過的,傅先生別嫌棄。」
傅深唇剛貼上杯沿,便聽面前的男生如此說道。
傅深差點直接將嘴裡的茶給噴出來。
他驚怒交加的望著這人。
餘子南不解,他發現傅先生的耳根又紅了,不止耳根,便連耳垂也跟著紅了。
餘子南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很柔軟呢,「傅先生?」
傅深哐的一聲起身,臉色難看,「餘子南,你在勾引我?」
餘子南滿臉茫然。
隨後瞭然的笑了,餘子南淡淡開口:「不,是傅先生太勾人了。」
傅深本來想過來好好跟餘子南談一談,可看這樣,根本就沒法跟餘子南正常交流。
他惡狠狠的瞪著餘子南,說道:「不管婉婉喜歡不喜歡你,我都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這個城市過不下去。」
「當然,傅先生手段通天嘛,大不了我就讓婉婉養我咯。」
傅深:「……」
「傅先生,請您別威脅我,威脅對我來說沒有用,像我們這種人,爛命一條,什麼都不在乎,逼急了魚死網破。」
這句話,莫名叫傅深聽著有些不舒服。
眼前的年輕人,才二十出頭,到底是什麼打造了他現在這種性格。
傅深沉默的轉身,打算離開。
卻意外的聽見男孩對他說了一句話,「傅先生,謝謝你借了我之前的二十萬,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
傅深身體一頓,而後抬腳,大步流星的離開。
餘子南走到門口,一路目送,直到傅深的車,徹底消失在他眼前。
餘子南不禁苦笑。
像他這種人,天生便與傅先生雲泥之別,高攀不起,也不想去高攀。
只是傅先生真的是太有吸引力了,每每讓人忍不住去靠近。
傅婉婉不知道餘子南和傅深之間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