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皺了皺眉,他昨晚竟就這麼睡了過去?
青玄隱約覺得不太對勁,他怎麼會睡過去?
他叫來了子墨,問了昨晚的事,然而子墨卻一臉茫然,看起來什麼也不知道。
青玄擺了擺手,作罷。
無極不知不覺也醒了過來,其實他一直都是醒著的,在觀察到青玄沒有注意到任何不對時,無極明顯鬆了口氣。
他邁著小短腿走上前,蹭了蹭青玄的腿肚。
青玄被他蹭的有點癢,伸手將他抱起,道:「多變的小東西。」明明前段時間還不肯搭理他。
佛堂。
青玄站在金黃的佛像底下,命人將大禪寺所有的和尚都給叫了過來。
如今主持死了,大禪寺內能主事的,也就只剩下個青玄。
大禪寺的和尚們,對青玄是服氣的,他們乖乖的站在佛堂里,等候著青玄的開口。
「主持死的那日,你們見到了無極?」
「回上師,主持死的那日,我們親眼看見無極站在主持的房間裡,盜走了主持的舍利子!主持之死跟那魔頭定然脫不了干係!」
小和尚們義憤填膺的說著。
「無極怎會出現在大禪寺?」青玄眸底一派森冷。
和尚們面面相覷,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半晌後,才有一個小和尚上前,磕磕盼盼的說道:「外界傳聞無極死了,實際上那無極非但沒死,這段時日說不定就潛藏在我們大禪寺……也不一定……」
「胡說八道!若無極真在大禪寺,青玄上師如何能夠認不出來?」當即便有和尚反駁。
無極伸出小爪爪撓了撓自己的頭,心想自己當初封印了修為與記憶,別說青玄了,若不是梵天知道他本體,也不一定能夠認得出來。
莊重的佛堂里,一時之間氣氛低迷。
「那無極狡猾至極,誰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也許他現在就在我們身邊也不一定!」
青玄抬眸,望向那說話的和尚,那是主持收的關門弟子善和。
「師叔,此事非同小可,我覺得我們應該立即封鎖大禪寺,全面徹查。」善和道。
「無極八日之前,奪走了主持的舍利子後,便回了天塹崖。」青玄語氣淡淡,似並不覺得無極還在大禪寺,然而片刻後,話頭一轉,轉而又道:「不過,徹查大禪寺,確實有必要。」
「師叔,還有一件事,如今師父去了,大禪寺群龍無首,懇求您出來主持大局!」
善和跪在地上,態度懇切。
無極本以為青玄會答應,畢竟只要當上了大禪寺的主持,便可調動大禪寺弟子,一同圍剿魔宗。
出乎意料,青玄搖了搖頭,上前將善和扶起,道:「善和,師兄在時,曾精心教導於你,你是他唯一弟子,不管對你還是對大禪寺,大禪寺交到你手上,都是最妥善的做法。」
善和滿心震盪。
「師叔,我、我年紀尚輕,暫時還……」
青玄不待他將話說完,只道:「師兄接下大禪寺的時候,也是你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