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無極對他而言,也確實是恨不得置之死地的仇人。
而他現在,卻被迫要與無極有肌膚之親。
於青玄而言,這是莫大的恥辱。
但青玄沒有意識到,在這場混亂的**中,他那張充滿憤怒的臉,也不知不覺被**所沾染。
無極卻看的清清楚楚,青玄分明對他也有那麼一點感覺。
脖子上那一下,青玄咬的很重,直到現在都還流著血,讓無極感到不適。
可一想那是青玄咬的,無極心裡便升起一絲甜蜜與釋然。
屋中,交纏的兩道身影,曖昧的氣息久久不散,一切都是那麼的荒唐。
「別叫。」青玄掐著他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帶著怒火。
無極聲音裡帶著懶洋洋的春意,那雙眸子也如浸了水一般,「好。」
翌日,身旁已經不見了大黑的身影,屋內無仿佛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
他手心裡,靜靜躺著一顆金舍利。
青玄不知自己後來是怎麼暈過去的。
興許是無極插在他身上的金針起了作用,又或許耍了其他什麼手段。
他起身,朝四周望了一眼。
很好,貓不見了,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臉繼續留下。
無極回了天塹崖。
昨晚之事,不管對青玄來說還是對無極來說,都是第一次經歷。
且青玄童子之身,技術並不能算好,弄的無極很難受,無極心甘情願。
沒有人知道他回了天塹崖。
直到第二日,天塹崖的弟子與下人,陸陸續續的起身,才發現他們魔宗的前任宗主,正懶洋洋的坐在宗門前的石階上。
天塹崖的弟子都跟見了鬼一樣看著他。
無極唇畔帶笑,道:「早上好呀。」
那弟子驚恐的大叫一聲,「啊!鬼啊!」聲音幾乎貫穿整個天塹崖。
無極好笑的指了指他,道:「閉嘴,不然我這個鬼就吃了你。」
卻沒想到無極這一恐嚇,竟直接把那小弟子給嚇暈了過去。
無極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天塹崖的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膽子越來越小,也不怪會被那些正道給欺負。
梵天當接到無極回來的消息後,便立即趕來。
梵天惶恐的看著他,道:「師尊,回來了怎的也不通知徒兒一聲。」
無極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衣袖自臂膀滑落,梵天注意到,師尊手臂上似出現了一些不該有的痕跡,還有脖子上,那麼大一個牙印。
梵天當即便心生怒意,心想是誰敢欺負他的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