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旁邊人都高了一個頭,穿著深色的羽絨服,面容冷峻。面對周圍人的指責,其餘兩個男子都面露氣憤之色,他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只一雙眼隱隱透露出嘲弄之色。
周圍人的憤怒聲漸大,甚至有想要動手來推幾個男子的。
但似乎畏於他們的氣勢,又不敢有什麼動作,只能扶著老人在一旁指責。
老人的話此時已經不管用了,雖然他一個勁勸阻著別報警,但依然有了打了110。
警車聲漸漸響起,周圍人都面露喜色,看三個男子的眼神簡直恨不得把他們給立即送進監獄。
三個男子的臉色倒沒有太大變化,老人卻有些慌了。
葉妙大概能猜出經過了,沒想到現在碰瓷都要玩白蓮花這一套了啊。
警察來了之後先問了情況,周圍人紛紛指責,三個男子撞了人不負責任。
但當警察問有沒有人親眼看見時,大家卻都是面面相覷,不說話了。
這條路雖然沒有監控,最好的辦法就是調解。
老人一聽警察這麼說,倒來了點底氣:「這三個年輕人也不容易,賠點錢給我老人家看病就行了。」
周圍人聽老人家這麼說,紛紛稱讚老人深明大義。
其中一個年輕男子卻笑了,他笑聲清冷,在這樣的氛圍中格外引人注意:「我們車上裝有新車記錄儀,可以提供證據,我們沒有撞到這位老人家。」
周圍站著的都是大媽,幾乎沒有聽過這個名詞,都是一臉迷茫。
警察說要帶幾個男子和老人回警局了解具體情況,老人慌了,忙說不用,圍觀群眾卻都支持他們去警局。
葉妙不想再看戲了,他們晚自習下課是八點四十,現在馬上到九點了,她想回家。
但是對於男子的好奇卻讓她挪不開腳步。
近十年未見,他變化不大,只是相比於以前的少年,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年輕男子。
葉妙的眼神一直默默注視著他,而他對此毫無察覺。
時光對他最是溫柔,依然是清俊至極的容貌,少了以前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
如果用酒來形容一個人,那以前的他應該是果子酒,還是檸檬味的果子酒,清新又帶著帶點好聞的酸澀。現在應該是紅酒了,散發出醇厚的酒香,十分迷人。
老人捂住自己的肚子,說要去上廁所,幾個圍觀群眾就扶著他去了。
但回來時,卻只有幾個圍觀群眾了,他們臉上十分鬱悶和不解,說老人不見了。
事情到這裡幾乎已經水落石出了,圍觀群眾散去,紛紛向三個男子道歉,其餘兩個男子有些憤憤不平,拒絕接受道歉,只有他一一回以微笑,說沒事。
事情到這一步,警察也只能離開。
人漸漸稀少,路口處慢慢恢復平靜,只有葉妙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