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她酡紅的臉,似乎因為他剛才的用力,眉頭不高興的皺起。
他最愛的人啊,現在在他懷中。
世間再沒有比這更美好的事了吧,他現在的滿足勝過當初陸氏上市的心情。
陸時嶼把葉妙送到了自己在這座城市落腳的地方,他名下沒有幾套房子。
平時來外地出差也多是住的酒店,現在便是把葉妙送到了酒店長年為他預留的套房中。
說來也奇怪,平時冷冷清清的套房,因為多出一個人,便覺得溫暖不少。
葉妙在陸時嶼打開房門時就已經醒了,只是腦袋還有些迷糊。
看著眼前重影的人,問道:「你怎麼在這?」
「知道我是誰?」
她十分不雅地翻了白眼:「陸時嶼你怎麼問這樣的蠢問題?」
陸時嶼輕笑出聲,心情愈加愉悅。
平時她都是疏離地喊著他陸總,每次一聽到這個稱呼,他就覺得煩,而此刻,聽見自己的名字從她口中說出。
帶上些女子的嬌軟語氣,她喝醉後看起來和平時不大一樣。
他開玩笑道:「你非要賴著我。」
「不可能!」她瞪大了眼睛。
陸時嶼眼睛危險的眯起:「怎麼不可能?」
雖然他是在逗她,但聽見她這麼肯定的否認,心裡仍然是不舒服。
葉妙一瑟縮,執拗地說道:「反正就是不可能。」
他逼近道:「你自己做的事還能有假?」
葉妙抬起頭看他,雖然眼神中有些懼意,但仍然說:「你在騙我。」
像個單純的小孩,固執地指責。
陸時嶼無奈地撫額,他和她計較什麼呢。
她喝醉了不都是這樣的嗎,像個小孩一樣。
但他還是更喜歡喝醉後的她,至少她不會疏離地叫他陸總。
「好,我在騙你。」他是在哄她,像哄小孩一般。
聽他這樣說,葉妙的目光頓時明亮了許多,哼哼了兩聲:「我就知道。」
「好了,要去洗澡嗎?」
「不去!」她抓緊自己的衣領,警惕地看著他,仿佛他是一個壞人。
不過也是,他現在心裡也沒安什麼好心。
「你覺得我要做什麼,你這樣有用?」
「哼,壞蛋!」
陸時嶼笑了聲:「去洗澡吧,我幫你放水。」
他覺得自己在逗一個單純的小孩,卻樂此不疲地做這一件事。
陸時嶼去浴室幫她放洗澡水,葉妙就坐在外面,看著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