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地把目光挪開,不太想看到他,既因為羞窘,還有其他什麼緣故。
陸時嶼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之後對簡明嘉笑道:「明嘉哥,好久不見。」
簡明嘉禮貌性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葉妙敏感地發現,這十年間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原來陸時嶼和簡明嘉的關係尚可。
現在完全是在做面子工程,不過她也不好一個人離開,站在一旁百無聊賴。
他們兩人說了一會其他話之後便再無話可說,陸時嶼也順利把話題轉移到了她身上:「明嘉哥怎麼和葉妙在一起?」
「我現在是葉妙的律師。」
陸時嶼微彎起嘴角,好看的唇卻吐出並不怎麼好聽的話:「據我所知,明嘉哥向來是不接娛樂圈的活,這次怎麼破例了?葉妙給了什麼讓你這麼滿意?」
他的話意有所指,葉妙聽得眉頭直皺,想立即離開,最後卻沒挪開腳步。
簡明嘉表情不太高興:「時嶼,我相信葉小姐是被陷害的,這樣的話你還是注意分寸。」
他比陸時嶼年齡大,一直以來幫助他許多,都是以哥哥的身份,自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陸時嶼目光一沉,表面未曾動怒,話語卻有些冷淡的諷刺:「明嘉哥對葉妙還真是在乎啊。」
葉妙實在忍不住了,她不想跟陸時嶼說話,只是看著簡明嘉,道:「簡律師,我先回去了。」
「我和你一起。」
「時嶼,我們先走了。」
「好。」
他們一起離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挨得不遠不近,卻莫名透出一種般配。
陸時嶼胸口一滯,風吹來只覺得一陣冰冷的刺痛。
真是諷刺啊,她向來都是這樣,無論是在他多少歲的時候。
她從來看不見他,她眼中只有一個簡明嘉。
他早就知道,她對簡明嘉有過好感。
但這樣淡薄的好感在這些年的時光中,早該消散了,沒想到,在這時,他們居然還能走在一起。
她剛才沒有看他一眼,無論他說什麼,她都不肯施捨他一個眼神。
真是可憐啊,這樣無望地祈求著一點她的喜歡。
但就是這樣,她都狠心不願給予。
他怎麼可能放手,都現在這個地步了,在失去她兩次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放手。
簡明嘉把葉妙送回了家,他表情有些抱歉:「我和陸時嶼原來是朋友,他只是說話不太好聽,人還是不錯的。」
葉妙冷笑一聲:「是嗎,還真沒看出來。」
她發誓,她這個冷笑是對陸時嶼的,不是對簡明嘉的。
但是在這時說出來,卻讓簡明嘉有些尷尬。
葉妙也覺得有些牽罪到人,睫毛低垂:「對不起。」
「沒關係,你只是太累了。」簡明嘉十分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