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感性了,這都是陸時嶼寵的,要是有一天,他不再寵她了,她要怎麼辦呢?
現在,他連他以前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
葉妙覺得呼吸都有些不暢,心裡難受得緊。
這時,便感覺有一具溫熱的身體慢慢附上。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低沉沙啞:「葉妙,我沒忘。」
「你不知道你自己魅力有多大,我要留在這,今晚說不定又會發生什麼事,你身體還沒好,我不想讓你難受。」
葉妙臉慢慢變紅。
她閉著眼睛:「可是,你剛才不記得了……」
看,這樣一個寵著她,對她這麼好的人,她越來越依賴他。
真的沒法想像,他未來不愛她時,她會變成怎樣。
「對不起……」他本來只想逗逗她,沒想到她會這麼傷心。
但陸時嶼的對不起在葉妙耳中又變成了其他意思。
她吸了吸鼻子,飛快說道:「陸時嶼,我們結婚。」
求婚這件事,誰說一定要讓男士開口的。
她現在只想緊緊抓牢他。
這次是陸時嶼徹底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葉妙會忽然對他說這句話。
葉妙卻把陸時嶼的震驚當成了默拒,心裡正傷心著。
他還抱著她,這樣親密的舉動怎麼看怎麼諷刺。
卻忽然聽見陸時嶼的聲音,溫柔纏綣:「這句話應該讓我來說的。」
葉妙正準備推來他的手,便這樣停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房間內一片黑暗,她卻仿佛從黑暗中看見了陸時嶼認真的目光。
「葉妙,你願意嫁給我嗎?」
很久以後,當葉妙回憶起求婚這件事時,依然耿耿於懷。
別人的求婚是浪漫的燭光晚餐,是滿屋子的玫瑰,是單膝下跪手中拿著未來的婚戒。
他們的求婚,是在床上,兩人動作親密曖昧,尤帶著一絲情慾。
而她就這樣答應了,還答應得特別迅速,毫不遲疑。
事後,陸時嶼曾拿這件事打趣過她。
這麼迫不及待嫁給我啊?
她氣鼓鼓地轉過頭,沒看他。
後來,陸時嶼又專門就此事向她道了歉。
「我不應該那樣說,你嫁給我就已經我夢寐以求的事了,我沒有給你一個應有的求婚典禮,還讓你不安。」
雖然他沒有惡意,但那句話卻仿佛在諷刺,她沒有女孩子家的矜持。
但這件事,本來就是他占便宜了。
一直不知道該怎樣向她求婚,而那晚的誤打誤撞解決了他好久以來煩惱的事情。
不知怎樣才能既不唐突又顯得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