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身旁的人,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唯一愛著的人。我知道,有許多人在猜測我們之間的種種事情,甚至猜測我們什麼時候會分開。
但他們可能永遠也看不到這一天了,以後我和我的妻子之間,只有死別,沒有生離。」
早在他說第一句話的時候,葉妙便愣住了。
她原來還不知道,陸時嶼為什麼會請這麼多媒體來參加他們的婚禮,他向來是一個比較低調的人。
但這一場婚禮卻辦得繁華盛大。
直到此刻,她才發現了他的意圖。
原來網上的傳言,他都知道,他在婚禮上用實際行動給這些流言狠狠一擊。
他全部是為了她啊。
她眼眶通紅,只看見站在自己身旁的那個人,說完這些話後。
低下頭看她,他身後是一片璀璨的日光,他眉目也溫柔,慢慢低下頭,在她唇上印上淺淺一吻。
珍惜至極,疼愛至極。
他沒有給她應有的求婚儀式,還好沒有在婚禮上委屈她。
眼前的姑娘,以後就是他的姑娘了。
只是這個在婚禮上對她極致寵愛的男人,在新婚之夜便像變了個人似的。
無論葉妙怎麼哭喊,他就是沒有放過她。
最後葉妙哭得沒力氣了,他才抱起她去洗澡。
葉妙還覺得有些羞澀,明亮的燈光下這樣的赤誠相對。
雖然他們早已經做過更親密的事。
但是她想用手來掩飾自己的身體都沒有力氣。
陸時嶼悶笑出聲:「你要是還有力氣我就要懷疑自己的技術了。」
葉妙磨了磨牙,這次知道他依然為她上次說他技術不行的事耿耿於懷。
「今天可還滿意?」
「不滿意!」
「怎麼?」他危險地看著她,原本手還規規矩矩地給她抹上沐浴露,現在卻緩緩開始往小腹下移動。
葉妙趕緊抓住他的手,當然那樣的抓住也什麼力氣。
「我的意思是,你能溫柔一點就好了。」
陸時嶼這才滿意,繼續替她抹著泡泡。
「吃素了兩個月,還指望我能溫柔?」
她臉紅:「是你自己不要的。」
陸時嶼冷笑道:「看來你還毫不領情。」
他不過是憐惜她,加上她說他技術不行,實在打擊人的自信心,所以他還專門查閱過相關書籍……
「既然你不領情,那以後我就不用客氣了。」
於是不用客氣的陸時嶼,在把她洗乾淨之後,又在浴室不客氣了一番。
葉妙:……
她就說他幫她洗澡的時候手法有點不對,原來打的是這樣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