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姑姑也是個會說話的:「公主年歲小,這一路著實累了,太后想的緊,大家也不敢多休息。」
知府夫人聞言偷偷取下腕上的金鐲子塞給了於姑姑:「多謝姑姑提醒,我們老爺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公主,就怕不小心惹了公主不喜。」
於姑姑笑了下,直接收下了鐲子說道:「公主若是不喜,哪能送這些皮子?這可是公主在西北特意收來的,想要帶回京城送給太后、皇后和王妃的,這一路上可從沒給過旁人。」
皮子雖然值些錢財,可是知府這樣的人家也不是用不起的,如今在於姑姑口中,又貴重了許多。
知府夫人也是笑了起來,兩人又說了幾句,知府和知府夫人這才離去。
馬車上,知府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說道:「夫人覺得如何?」
知府夫人一時也拿不準:「其實細想永福公主往日的所作所為,手段直接但都暗和聖意,說到底那些是她自己想的還是得了吩咐才去想才去做的就不得而知,只是這次西北之行,陛下能讓永福公主孤身前往,給暗中前往的宣王打掩護,想來永福公主也是有些本事的。」
「夫人覺得鍾家的事情……」知府在今早才知道鍾家那三兄妹和陶氏都被永福公主接走了:「要不要與任家打個招呼?」
知府夫人沉思了一下,說道:「這件事還是夫君拿主意,我一個婦道人家總歸見識短了一些,只是覺得永福公主的態度不像是要與我們為難。」
若是真的要查鍾家的事情,怎麼也不可能次日就離開,要是說不查的話,卻又把陶氏和那些個孤兒一併帶走了,著實讓人費解。
而且永福公主對他們的態度,也是奇怪,說對他們有意見偏偏又送了皮子給他們,雖然天氣已經暖和了,快用不上了,可這也是特意從西北那邊收了帶回來的。
「其實從束城到蔡城一路枯燥沒什麼風景,馬車裡也是憋悶的慌,而且坐著也並不舒適。」知府夫人說道:「就算我這樣的年紀,這一路怕也是要不舒服的,公主年歲還小,想來也受了苦頭。」
知府聞言也覺得有理:「若是真的有意見,想來也不會收了那些禮,而且這位於姑姑一直跟著永福公主的,她還特意解釋了一番。」
知府夫人點了點頭,卻依舊覺得心裡有些不對:「回去仔細把鍾家的事情砸實了,就算……夫君記得所有事情都往任家管事身上推就是了。」
知府有些猶豫,思索後說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與任家寫信說一下。」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下,覺得已經妥當了,才不再吭聲。
於姑姑直接把手鐲給嚴舒錦看了。
嚴舒錦笑了下:「瞧著這重量,想來是知府夫人特意戴著就為了送人用的。」